第38章(2/4)

苏嬷嬷不认同地皱眉："可这太冒险了！万一那昏君不顾大局，执意要加害您……"

她知小心怀大志，要为谢家报仇雪恨，要重整山河。

"那……万一输了呢？"苏嬷嬷的声音都在发颤。

苏嬷嬷看着她定的神，知再劝无用，只能泪："老……明白了。老誓死追随娘娘。"

"陆青，这是你我的骨血，这是我欠你的……债。"

"好。"谢见微松开她的手，转坐，"替本梳洗更衣。"

苏嬷嬷看着她的动作，心中一惊："娘娘的意思是……"

"赢了，便可兵不血刃夺取楚氏天。"谢见微中闪过决绝的光芒，"让本的孩，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

"是。"苏嬷嬷泪，拿起梳，开始为谢见微梳理发。

"苏嬷嬷，"谢见微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个孩，本要留来。"

"不错。"谢见微抬看向她，神锐利如刀，"本要这天，改姓谢。而本的孩，便是这天未来的主人。"

"现在杀了她，便宜她了。"谢见微冷笑，中闪过寒光，"本要让她亲看着，她最在乎的江山，是如何一落我谢家之手的。"

"这……这怎么行！"苏嬷嬷立刻反对，"那昏君诬陷谢家通敌，将您废后幽禁，若非您逃得快，只怕早已死在冷之中！此番回去，岂不是羊虎？"

可让她腹中这个孩继承大统……这想法实在太大胆，太惊世骇俗了！

她的称呼变了，从我，再次变成了本。

泪痕。

半个时辰后，谢见微端坐在桌前，召来凌澈。

"楚昭现在不敢动我。"谢见微一字一顿地说，"她需要谢家军，需要姑母的北境铁骑替她稳住局面。而本，就是她与谢家军之间唯一的连接。"

谢见微起，走到苏嬷嬷面前，伸手扶起她。

她的手冰凉，却异常定："嬷嬷，我知你忠心。可这条路，本必须走。"

苏嬷嬷怔怔地看着她："可这跟您回京有什么关系？"

"她若有这魄力，大雍也不会落到今日境地。"谢见微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声音低了几分："更何况，这个孩来了，便是天意。上天给了本这个机会，本便要赌上一赌。"

她看见谢见微仍站在窗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背影直而孤绝。晨光在她周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却驱不散那从骨里透的冰冷。

"娘娘！"苏嬷嬷惊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老泪纵横，"万万不可啊！您若有个三两短，老如何向元帅代？如何向谢家列祖列宗代？您腹中还有小主啊！"

苏嬷嬷一怔："大小？"

苏嬷嬷震惊地看着她，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苏嬷嬷倒一凉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小，您是说……"

"羊虎？"谢见微冷笑一声，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嬷嬷，今时不同往日了。戎狄连破三关，兵锋直指上京。朝中那些酒饭袋，平日里勾心斗角一个比一个厉害，真到了国难当，却没一个能用的。大雍这艘船，已经千疮百孔，看就要沉了。"

谢见微缓缓转过。

"她会'请'本回去，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本复后位，给谢家平反——足姿态，好让天人都知，她只是被臣蒙蔽，如今幡然醒悟，要重振朝纲。"

"三件事。"谢见微开，声音平静无波，"第一，传书给易容成采女上京的'暗刃'，暂停刺杀女帝计划。"

"不但要留来，还要让她……继承大统。"

天光彻底大亮时，苏嬷嬷推门来。

凌澈低："属明白了。"

凌澈一怔："娘娘，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看就要得手……为何要暂停？"

不多时，谢见微又："本，要回京，给肚中的孩儿博一个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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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微沉默了片刻，缓缓："若输了，本便是为北境将士祭旗之人。姑母更有名目，趁机攻上京，为谢家报仇雪恨。"

"大小……"苏嬷嬷小心地唤了一声。

她将手轻轻在小腹上，目光望向远方渐渐亮起的天际，一字一顿："我谢见微对天起誓：此生必倾尽全力保全这个孩，我要让她成为大雍最尊贵的人，享尽世间荣华。"

谢见微顿了顿，中涌起切的痛楚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