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4)

她越说越气，想起陆青平日验尸查案时的细致锐，再看前这手狗爬字，烈的反差让她心那火蹭蹭往上冒。

“真不是！”陆青都快哭了，举着笔像举着手山芋，“娘，我早就说了，我的字……真的很难看。”

“我让你题，你便题。”她将笔直接陆青手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势，“就写方才那首诗。”

陆青动作一顿，糊：“还在查，墨总捕正在梳理线索。”

谢见微看她一，知这人嘴，问也问不什么，索不再追问。她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幅竹画，忽然想起那日雪中陆青的诗句，转问：“画已成了，还缺个题词。你说，题些什么好？”

她沉片刻，缓缓念：“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无地不相宜。此乃我昔日从一位前辈听来的，写竹的风骨，倒是贴切。”

陆青握着笔，手心都冒汗来。她前世用惯了笔，电脑打字更是家常便饭，笔字只在小学书法课上摸过几次，那平……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谢见微眯起，忽然注意到陆青握笔的姿势，拇指压着指，手腕贴桌面，整个手臂都僵着。这本不是正确的执笔之法。

既要符合竹的意象，又要得上谢见微这般清冷孤的风骨……

她一时竟不知该心疼画，还是该气恼陆青的丑字。

她越品越觉得妙，当即铺平画纸，研墨笔，对陆青：“你来题字。”

谢见微不以为意：“不过是题几个字，何必自谦？你的诗才我都见识过了，字又能差到哪里去？”

她自幼习字，边往来之人，即便是仆役护卫，也多少能写几个端正的字。像陆青这般年纪，字迹竟能丑到如此地步，实在超她的认知。

陆青心中暗自叹气，咬了咬牙，着走到画前。她学着谢见微刚才的姿势，手腕悬空，笔尖蘸饱了墨，颤巍巍地落向宣纸——

“

谢见微原本还抱着几分期待，此刻整张脸都僵住了。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又抬看看陆青，中满是难以置信。

第一笔去，墨团就开了一大块。

那字迹不仅丑，还大小不一，东倒西歪，活像一群喝醉的小人在纸上蹦跶。

可谢见微就站在一旁，凤眸静静盯着她，大有‘你不写也得写’的架势。

陆青老实：“我们家乡……不怎么用笔。”

陆青哭无泪，只得再次提笔。

谢见微轻声重复着后两句：“依依似君，无地不相宜……好，确实极好。既有竹的品格，又暗陷困厄，却能不改其志的品格。你说的那位前辈，当真是位人。”

看来，今日这个人是丢定了。

她一把抓住陆青的手腕：“你连笔都不会握？”

有了。

这话半真半假。谢见微松开手，看着纸上那摊惨不忍睹的墨迹，又看看自己那幅心绘制的竹画，右角已经被那行丑字彻底毁了。

等她勉写完‘涤铅粉节’五个字，整幅画的右角已经惨不忍睹。

“……陆青。”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故意的吧？”

谢见微眉微蹙，觉得陆青这般推三阻四，像是在故意拿乔。她本就有些傲，见陆青再三拒绝，反倒生了几分执拗。

陆青被问得一愣，脑中飞快搜索着前世背过的诗词。

“你……”谢见微指着那行字，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这字……简直丢人现。”

她额角渗细汗，勉接着往写，可笔画歪歪扭扭，细不均，写得像条爬虫……

“你再写几个字我看看。”谢见微绷着脸，一张空白宣纸铺在陆青面前，“就写你的名字。”

这一次她更加张，手腕抖得厉害，简单的两个字更是糊成一团。

谢见微还是不信。

失踪案，可有什么展？”

陆青讪讪地放笔，小声辩解：“我都是……述居多，实在不常动笔。”

“我？”陆青吓了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的字实在难看，玷污了娘的画。”

“真的不行。”陆青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抗拒，“娘还是自己题吧。”

“述？”谢见微凤眸一瞪，“那若是遇到必须亲笔书写之时呢？比如立契、呈状，你就打算一直这般糊过去？”

陆青手一抖，赶提起笔，可那起笔已经成了一团黑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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