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4/4)

前，对着周太守和墨云连连磕：

“青天大老爷，求求你们，放过小女吧。她已经死得那么惨了，为何还要让她死后不得安宁，要受那开膛破肚之刑啊！这让我们父母的，何以堪，就让她留个全尸，土为安吧！”

哭声凄切，闻者动容。

周太守面难，看向墨云。

郑伯更是趁机：“大人，您看。死者父母尚且不忍，我们外人，岂能行此酷烈之事？此案证据已然明确，就是意外溺亡，何必再徒增伤痛，惹人非议？”

形势，瞬间逆转。

公堂之上，白世昌夫妇的悲恸哭求，让原本就反对剖验的声音更占上风。

周太守看向墨云，语气已有松动：“墨总捕，你看这……死者父母如此哀恸，剖腹验尸确乎有违人。况且郑仵作已再三验明，确系意外。不如……”

“大人！”墨云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定，压过了堂上的哭泣，“我知父母女之心，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白小死得不明不白。若她真是被人所害，而我等因畏惧非议，便草草以‘意外’结案，让真凶逍遥法外，那才是对死者最大的不公，令其魂魄难安！”

她转向跪地痛哭的白世昌，目光锐利：“白世昌，你声声要让你女儿土为安。可若她并非失足，而是被人扼颈杀害后抛尸中，你让她如何能安？你作为父亲，难不想知女儿被害的真相，不想将害她之人绳之以法吗？”

白世昌哭声一滞，抬起，脸上老泪纵横，嘴哆嗦着：“我自然想。可是……可是剖腹验尸，这实在……小女已经够苦了，我实在不忍她死后还要受此折磨。”

陆青此时也走上前，对着白世昌语气诚恳，“晚辈理解您的心。但验尸查案，是为了还原真相，告亡灵。您想想，若白小在天有灵，她是愿意带着冤屈匆匆葬，还是愿意我们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让她能真正瞑目？”

白世昌怔怔地听着，脸上神变幻，最终却依旧咬死不同意剖腹验胎。

堂上一时安静来，只有白夫人低低的啜泣声。

墨云见状，语气转为严厉：“白世昌，你如此阻挠官府查案，百般不愿验明死因，莫非……是有什么隐？或是知些什么，却不敢让人究？”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白世昌浑一颤。

他猛地抬起，脸煞白：“墨总捕，你……你此话何意？我只是不想女儿死后不得安宁！”

“若心中无鬼，又何惧验明真相？”墨云步步，“让真相大白，才是对她最大的告。还是说，你宁愿背上阻碍办案，甚至包庇凶嫌的嫌疑，也要持草草葬？”

“我…我……”白世昌吓得额冒冷汗。

就在这时，一直哭泣不语的白夫人，忽然站起，走到白世昌边，拉住了他的衣袖。她双红，脸上泪痕未，却定：“老爷，你就让……让官爷们验吧。”

白世昌愕然转：“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