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老妪把囡囡的脸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自己则嘴不停哆嗦念佛。

推开客栈大门，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片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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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积雪被踩得凌不堪，在朦胧的雪光与客栈透的微弱灯光映照，一幅令人骨悚然的景象呈现在众人面前。

陆青又走到颅边，忍着不适观察颈断。“颈的切割，是从左后侧斜向切，与箱中死者从左侧切略有不同，但创面形态一致。四肢的切割，则多是从关节切，避开最的骨骼……”

饶是见过不少血腥场面的陆青，也是胃里一阵翻腾，她迫自己几冰冷的空气，压不适。作为一名法医，她见过各死状，但如此脆利落的肢解，仍让她到一非人的寒意。

陆青定了定神，：“好。”

确实是散落。

她站起，目光扫过整个血腥的现场，脑海中试图还原画面：“凶手应该是从背后或侧面快速接近死者，以极的速度和准度，在极短时间完成多次切割。死者甚至可能没来得及完全转，就……”

“所有人立刻来！”墨云忽然转，朝客栈喝。

冷静！带我去看看。”

墨云不愧是总，她从容许多，蹲，仔细查看最近的一截断臂。

她率先走向大门，赵龙犹豫了一，还是握刀跟了上去。

她蹲在躯旁，仔细看肩的断。肤、肌、骨骼的切面都光如镜，甚至能看到骨骼断面上细微的纹理，像是极速切割留的痕迹。

她走上前，先观察整。尸被分割成至少六块：、躯、双臂、双。分离都在关节附近，并非胡砍切。

王老五更是直接跪了，磕如捣蒜：“鬼爷爷饶命！鬼爷爷饶命啊！不关小的事，小的什么都不知啊！”

陆青与谢见微、苏嬷嬷对视一，也跟了去。

钱虎的尸，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他的四肢与躯被彻底分离，切平得惊人，如同被最巧的屠夫肢解。

恐慌顿时如同瘟疫，再次蔓延开来。

不多时，柳三娘、伙计、老妪祖孙，以及连带爬的王老五，都战战兢兢地来到了门。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墨云：“与箱中死者衣切吻合。”

颅在几步开外，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骇与痛苦，双目圆睁，鲜血染红了大片雪地，在低温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

杀人者速度着实快得厉害，已经并非常人，陆青自然不信鬼，她只能猜测是什么神兵利，或者这个世界的人有极的武功修为。

一看到院中那修罗场般的景象，王老五嗷一嗓，直接在地。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尸，涕泪横：“鬼影！是它，就是它，跟来了！它真的跟来了！我们都会死，都会死的！”

“凶极其锋利，而且切割速度超乎想象。”陆青低声分析，“这平度，普通的刀剑绝难到。而且……你们看，衣也被整齐切断，边缘没有拉扯撕裂。说明凶在切割时，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连带衣一并切开。”

柳三娘也吓得容失，捂住嘴才没尖叫声，连连后退，声音发颤：“天爷啊……这、这……难不成这客栈里，真有索命的白衣鬼？”

“切极其平整，与箱中那两人的颈伤特征一致。”她声音冷肃，抬起看向陆青，“陆女君，可否再劳烦你仔细查验？”

就在院中央，离茅房不远的地方，散落着一地……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