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坠楼(2/3)

三人转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个女生站在天台上，背对着门。她穿着银星国际的校服，黑棕的发在夜风中飘扬。

柳时澈坐在楼边缘，两条悬在半空中晃，丝毫不担心会坠楼的风险。他指尖夹着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他半张脸。

殷京婵关掉手电筒，屏住呼。

她认识这个女生。银星国际艺术的副会，何贤。宣传栏里的照片上，她笑得温柔而端庄，像一朵被心栽培的白玫瑰。

他从楼边缘来，踩在地面上，烟随手弹到女生脚边，火星溅在她洁白的校服裙摆上，几个焦黑的小。

殷京婵在门外看着这一切。

她顾不上疼痛，又爬向周叙宰，“我可以继续帮你……只要你们帮我脱罪……我真的不想监狱......”

“你和我们谈承诺？”

“那我的要求......”女生上前一步，里带着希冀的光。

“不、不是的……”女生慌地摇，泪终于落，顺着脸颊来，“我只是……”

爬到五楼的时候，她听到了说话声。

柳时澈没忍住笑了声。

底和地面的声音还是清晰得可怕。

周叙宰半蹲，手指住何贤的，迫她抬，“你偷偷备份资料的时候，连摄像都没发现吗？”

天台的门虚掩着，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把睛凑到隙前。

可此刻她跪在地上，发散，脸上全是泪痕。

声音很轻，从天台传来的。

申祐衍从影里走来，他走到女生面前，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算什么东西，也向我们提要求？”

何贤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嘴翕动着，想说什么，却无话可以用来辩解。

“我们迫你了吗？”周叙宰漫不经心地动手机屏幕，“你以为这东西很难到？”

柳时澈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火星溅落在女生脚边，“急什么？等我们确认。”

柳时澈厌恶地踹开她，“远。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臭病。”

他忽然抬起睛，“还是说，你觉得靠这小恩小惠，就能让我们帮你脱罪？”

何贤跪在天台上，肩膀剧烈抖动，泪混合着愤怒与绝望汹涌而。

柳时澈懒洋洋地掀起，“困了，别玩了。”

周叙宰松开手，何贤在地上，膝盖上破的，鲜血和灰尘混在一起，糊成一片目惊心的红。

女生咬了咬，从袋里取一个U盘。

殷京婵悄悄后退，准备离开。

何贤的动作戛然而止。

女生的眶红了，泪在眶里打转，被牙齿咬一排浅浅的印，“我帮你们拿到了银星的资料……”

“东西我已经带来了。”女生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你们答应我的条件呢？”

她的神目眦裂，指甲恶狠狠地刮过泥地，发刺耳的声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楼里格外刺耳。

“是什么？”申祐衍突然开，“不是什么，我们没有这兴致。”

女生的剧烈颤抖起来。她突然跪来，抓住申祐衍的脚，泪大颗大颗地落，指甲嵌布料里，“求求你们……别这样对我……”

周叙宰接过U盘，靠在栏杆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他角微勾，“不错。比我想的有用。”

女生的脸瞬间白了，“你们……承诺过的……”

何贤被踹倒在地，手掌在糙的泥地上，立刻渗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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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对面的那几个人，殷京婵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门框，她到十分困惑。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