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环节(2)(2/3)

严雨的猛地弓起来，脚尖绷直，一声尖锐的、几乎像是哭泣的声音从她的咙里迸来。

“……邵。”

邵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倒数”或者“想别的”。

邵觉到了。那被绞的觉从她的涌上来，沿着他的每一寸肤往上传。

她和他了。她和邵了。她竟然染指了邻家的弟弟。

她看着他肌线条分明的后背，汗的。此刻它微微弓着，像一只错了事的大型犬。

她忽然觉得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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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雨还在微微发抖。从的余韵中缓慢回落时，她的手指在他汗的发里，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

邵翻躺在黑暗中，还在剧烈起伏。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满足，是懊恼。太快了。他应该能更久的。她会不会觉得……

严雨偏过，看见了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很稳，但耳是红的，红得不像刚完那事的人，倒像是一个错事被当场抓住的男孩。

他穿上衣服就走了。然后呢？明天在训练馆见到，他会是什么表？会回避她吗？会像以前一样不看她吗？还是会更糟，连电梯都不愿意和她一起坐了？

他转过，手里拿着他的T恤，还没来得及穿上。

邵把打结扔在床的垃圾桶时，看了一，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耳朵更红了。然后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而邵站了起来，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

她不能再想了。再想去她会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然后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邵缓慢地从她里退来。那个动作让她又轻轻地颤了一。

刚才邵是不是只是客？是不是因为看见了她的玩，觉得她“需要”，所以才——

她不想说那句话。她不想让这件事“没发生过”。她甚至不想让他走。

严雨看着他的动作，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他要走了。

“……只有一个。”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懊恼的、不甘心的意味。

他想控制。他在心里倒数、想训练计划，想任何能让他冷静来的东西。但她的一收，他的大脑就空白了。

他不敢想去。他转看了一边的严雨，她在微微气，睛闭着。他默默地在心里说：一次。一次我一定……

她的猛烈地收缩，那痉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里来——

他坐起来，低看了一。那个透明的东西装着他给她的全，他把它取来，打了个结。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重的呼声。

严雨的绞他的那一瞬间，邵的整个像是被了一个开关，从脊椎直达小腹，再一次全倾泻来，让他克制不住地发一声低沉的、闷在咙里的息。

严雨忽然不确定了。

严雨愣了一，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有一个，所以不能再来了。

他在心里倒数。一百到一。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不确定他是真的想要她，还是只是“帮忙”。不确定他带来是因为想和她，还是因为他平时就随携带。不确定他今晚来拿卫衣，是真的来拿卫衣，还是——

严雨的声音陡然，指甲陷他的肩胛骨里。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的、像心脏动一样的节律痉挛。

她此刻回想起他问“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时的语气，那像是在给她递台阶的语气。

他后悔了。不是后悔和她了，是后悔只带了一个。

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