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天子(5/6)

是极乐又是极怕，躯颤，容失，一副靡模样，媚态万千，端的勾人心魄。

刘协见她如此模样，知晓她心里再想什么，也暂不答话，自顾把没，再次卖力耕耘起来。

袁书一夜被短裈作，一直不断，那得不成样，一，便又颤着泻玉来。

“袁卿，怎么如此……”刘协顿住，苦恼的沉思表，似在措辞，接着才，“。”

袁书被羞辱，却又无力反驳，顿觉羞赧，面上染就酡，看着像只兔，可极了。刘协不忍欺负她了，俯首去吻她，香，滋味让人连。

他不断着，玉四溢，致，得宛若升天，又很久，直到快到上朝时间，才把晨她。

刘协将，慢条斯理地开始更衣，随意：“袁卿不解释一嘛。”

袁书脑中轰然一响，膝盖发，翻床，直直跪了去。“陛……”她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欺君之罪，臣一人当之。阿兄不知，二兄亦不知。陛要杀，只朝臣来。臣……绝无半句怨言。”她伏在地上，不敢抬。

说欺君之罪，不过是借，袁绍不会在意这个，汉朝宗室弟人数众多，他袁绍有兵有地盘，哪会因为区区一个欺君之罪就制得了他，刘协若用这个打击他，只怕会落得和少帝一样的场。袁书怕的是丑事暴，中说“欺君之罪，臣一人当之”，实际意思是，你可以杀了我，但求你不要将此事公之于众。

刘协看着她绝的胴，看着那柔的肩颈颤个不停，间微微发涩，他心中不是没有闪过那个念。只要他开，败名裂四个字，足以将袁绍、袁术尽数拖渊。那些日夜盘踞心的恨与怕，似乎可以借此一扫而空。可他更清楚，那是鱼死网破的路。

她的秘密一旦公之于众，袁氏固然万劫不复，可他呢？他一个傀儡天，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拿什么去赌？到那时，袁绍会将他撕成碎片。

她会被千夫所指，会被钉在耻辱上，会被世人骂作欺君罔上、兄妹的妖孽。而他，会是那个燃火引的人，然后被烈火一同吞没。

刘协垂，手指攥，又缓缓松开。他恨袁绍，恨到骨里，可他不想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那双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兔儿，着泪，却倔地没有落来。

“朕何时说过要杀你？”他轻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意外的温柔。他抬手，拭去她角的泪，“起来。地上凉。”

袁书闻言却落了泪：“陛，阿兄和二兄均不知，欺君之罪，罪臣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