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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办法叫你在有用的人那里留名号。安心罢，不愿去便罢了。”

“好。”魏宁不争不辩，安安静静地应声，顺应了梁茵的安排。

她一早便知，无论她如何，梁茵都会让她走上预定的路。她知的，那便这样罢。

她只是攒着她那气，绷了，一直攒到开考那日，再慢慢地吐去。她的人生会在恩科之后翻开新的篇章，不论好坏，至少不再茫然无从不再无使力。

三月里，恩科开考。今年的主考是中书令。唐君楫之前便替魏宁过猜测，中书令便是主考官门人选之一，唐君楫与她细细说过中书令的喜好与格，那是个极严谨的人，最瞧不上细错的人，大上也更中庸更稳妥些，许是不那么偏过于积极取的文风。这话梁茵给她的册里也讲到了。

这对魏宁来说不那么好，她的文风便是积极取那一派的，虽则这半年收敛沉稳了许多，但到底还是年少了些。梁茵有些遗憾，但魏宁觉着无妨。遇着什么样的主考是看缘分的事，日月星辰又不是围着她转的。

一切事都是梁茵差人替她备好的，她拎上书箱便去考试了。站在贡院门外看着熟悉的门，心却觉得已隔了好远好远。

这一科的守卫仍是皇城司担着的，因着去年才过事，梁茵亲自了安排调度，敲打再敲打，更是一早便在贡院守着。

魏宁门的时候，梁茵就站在搜检的地方看着。两个人远远地对上了视线，又各自转开。

梁茵挎着刀，站在那里，看着魏宁走过重重关卡，走贡院。

上一科虽没考完，但魏宁也算是走过一回了，大都知程，心里半波动都没有。

直到最后一场考完来的时候，她才到油然而生的茫然之。她站在贡院门外，在三三两两往外散去的人群里缓脚步，不知该去往何。她盲目地顺着人一路走，直走到人分散开的大路，边同是散场来的考生都有去，有些有家人在等，有些奔着家或者住去，有些呼朋引伴地要去玩耍，唯有她孤一人，无可去。

她一路往前走，漫无目的地走。直走到一无人的街巷，一辆车停到她面前，面生的随侍专心驾车，睛都不曾转一。

她停脚步。一柄刀从里撩开了帘。她认得那把刀。

上了车，果然正对上了梁茵那张笑的脸。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