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形(2/3)

“远程控制需要中继，近控制只用一手机就够了。”彭溪滢回答，“没查到有中继的况，由此推断当时绑匪就在附近，用手机控制。”

因为受害人家属的一意孤行，刑警队再次加班到夜，终于还是等来了刘毅的噩耗。不所料，钱被拿走了，人死了，尸旁边又是一朵朱槿。

副驾驶沉默了两秒，才重新电台键。“指挥中心，这里是二号车。”他了一气，“目标车辆通过人民路路往北去，我们被红灯截断……现在失去视线。”

“曾有过心梗病史，所以在被绑架时刚巧复发？”李宛燃问，“他上一次发病就是毫无缘由的吗？”

“事态有升级倾向，希望你们能个正式侧写。”许司猷手指着眉心，因为案陷僵局，加之媒压力，他已经连续几个月没睡过什么好觉，“至少在他一次作案之前，我们不能对他一无所知。”

当公车缓慢驶过时，路的信号灯已经从绿转黄，又迅速变成红。车再次停住了，便衣车被拦截在路这边，而刘娜的车已经消失在路另一侧。

刘毅被发现的现场是城郊一烂尾温泉酒店，离弘善寺只有两公里远。绑匪把他绑在椅上，用胶条给他封了，留他在这里等着他的家人来接他。现场有一些血迹，显示刘毅在此遭到待，彭溪滢比对后发现，那个发给刘宗盛的视频也是在这里拍的。

“刘毅曾经有心肌梗的病史吗？”李宛燃问。

“还真被你猜对了，有。调取的医疗记录显示，他曾经在某年除夕夜因为突发心肌梗被送医院，还好抢救得及时。”薛立文说。

“该死——”

“他认识刘毅，刘毅可能也认识他。”李宛燃看着那还在无忧无虑怒放的朱槿，“心梗不可能被人为纵，但是如果知刘毅曾经为何心梗，也许就有纵的余地。即使刘毅活来，他也有另外的方法让他死去……”

李宛燃和王远帆翻阅着现场的照片，仔细看受害人和凶手在这里留的痕迹，最后在那张朱槿的照片前停。“他在刘毅上暴了更多自我。”王远帆说，“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小李？”

李宛燃第二天才和王远帆一起见到刘毅的尸。男人保养得很好，不像是五十岁的人，或许是常年茹素的缘故，看上去还有些清癯。“他们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活着，突然一就上不来气儿了，嘴也开始发紫，七八分钟就死了。”薛立文已经验完尸，拿来一个塑料密封证袋，“死因诡异，是心肌梗。我们在他的耳朵里找到了这个东西，不知两者之间是否有关。”

“她要过灯了。”副驾驶压低声音。

“耳式装置？”王远帆接过证，皱起了眉，“这个东西可以播放声音吗？”

徐晔踩油门试图贴上去，但就在这时，左侧一辆公车笨重地挤来，大的车像一堵墙，把他们的视线彻底挡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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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薛立文摇摇，“但很不巧，目前的证据就只是这样。”

电台里短暂沉默半晌，最后才缓缓开：“联系各警支队，调取人民路北向实时监控，目标车牌JA66866，尽快找到她的去向。”自从开始侦办“朱槿”案后，许司猷也被磨得越来越没脾气了，“希望不会太晚。”

的红绿灯刚转绿，前排车辆一辆接一辆地过路，刘娜的车恰好在队伍最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