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2/2)

这张数学卷应该是从外袋里掉来的，昨晚随手搭在椅背上，大概去了。

“你们——”她的声音有劈，“开房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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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忽然就正常了，安静但不尴尬。像两个拼桌的自习生，各各的，偶尔肩膀碰一，谁也不当回事。

赵文梵嘴里，看了一茶几上的试卷，声音：“结果就这？”

赵和画了两条辅助线，发现不对，掉重画。门开了，她听到陈屿说了句什么，然后——

赵文梵站在门嘴张着，睛瞪大。脚边是一个糕盒，丝带散了，盒歪在地上，估计是脱手掉的。

“这张我们上周了。”陈屿从书包里一张纸，也是数学卷。

赵和抬。

“怎么还带书包？”赵和意识。

音。

“啪。”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屏幕上显示外卖界面，附近商家排成一溜，从炒菜到粥铺到麻辣，什么都有。

她的目光从赵和上移到陈屿上，又从陈屿上移回来，来回看了好几遍。

“谢谢……你住这儿？”她有反应不过来。

话音未落，手机就响了。赵和凑过去，弯了弯嘴角。

“嗯，”他糊地应了一声，递给她手机，“看看想吃什么。”

门铃响的时候，赵和正在算一立几何。

一个人住久了，会把房间收拾某秩序。她也是这样。

“……什么？”她的话堵在嗓。

她了两份海鲜粥，几个小菜，把手机还给他。

她用小叉叉了一块糕送嘴里，甜度刚好，“好吃。”

他把两张并排放在茶几上，指了指其中一大题：“答案要不要看？”

“来了。”陈屿起去开门。

赵和不想浅言，于是划着屏幕，余光扫到他把茶几上的东西归拢到一边，腾空间，动作自然，像是习惯。

赵和低看了看茶几：试卷，笔袋，草稿纸，旁边是两碗吃了一半的粥。确实像那么回事。

赵和叉了一块糕，递过去给她，“吃吗？”

“嗯。周末作业，还没写。”她来太匆忙，所有计划都打了。

赵文梵盯着陈屿打量片刻：“帅哥，上回我就看你心怀不轨了。”

赵文梵一气，接起来让镜能同时框住两个人，语气瞬间切换成乖巧模式：“妈——”

“这个。”他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捡起两张纸，对折过的，边角有皱。

“行。”他看了一订单，确认单。

赵文梵脸一变，手忙脚地掏手机：“快快快，我妈要打视频了！”

“谢谢，正好饭后甜。”她捡起糕盒。盒歪了，但里面的糕还好，是抹茶慕斯，她喜的味。

“快九了。”赵和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试卷摊开在茶几上，赵和拿笔开始写选择填空。陈屿换了床单，摸一本书坐在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