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二）(2/2)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挲着她的：“你知你想要什么吗？”

棠韫和知。她知她想要哥哥。想要他碰她，想要他吻她，想要他……

她的心了一：“那现在呢？现在还需要击剑来发吗？”

“为什么不怎样？”他凑近她，“为什么不吻你？为什么不把你抱起来？为什么不在那里就…”

“哥哥，”她说，“你知吗，今天你一直说在教我击剑，但我觉得你在教我别的。”

“什么理由？”

棠绛宜笑了，笑声低沉：“不喜这个原因？”

棠韫和的手指攥着裙摆。

“不需要了，”他说，“因为你在这里。”

控制不了心，控制不了脸红，更控制不了那想要更多的、贪婪的渴望。

棠韫和看了她一，然后把视线转回路上，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因为——”

“那也是原因之一，”他说，“但更重要的是，我想碰你。每天看着你，想靠近你，想碰你，但又不能太明显。所以我需要一个理由。”

他停顿，没有说完。

然后他收回手。

“但今天，”他继续，“你好像也找到理由了。”

“有，”他说，“故意往我怀里靠，问我是不是在占便宜，说我也不会真的停，还说想继续试探。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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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韫和想了很久，还是没想答案，“为什么？”

棠绛宜看着她，神更暗了，拇指还在轻轻挲着她的，那个动作很轻，但带着试探和占有的意味：“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他停顿了一，手指在她手心画圈：“这样我就有理由碰你。”

她的呼停了一。

“哥哥…”

“想家，想你，想知你过得好不好，”他转看了她一，“想很多。”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贴着你，抱着你，引导你的手，调整你的。所有这些，都可以用教学来解释。”

“可是你刚才说是为了让我学防…”

“为什么？”

那渴望更多碰、渴望更多亲密的本能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知这不对。但她控制不了。

她想过是别的、各各样的原因，唯独没想过这个。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太赤。

“试探我，”他笑了，“Lettie，你今天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你知吗？”

“嗯，”他说，“我想让你知，我这九年经历了什么，去过哪些地方，过什么事。我想让你了解我。”

“所以今天带我来，是要把这个地方也给我看？”

“在教我怎么靠近你，”她说，“怎么试探你，怎么…”

棠绛宜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而又温柔：“Lettie，知我为什么要教你击剑吗？”

她看着他，心快得像要冲腔，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说不。

“因为，”他握她的手，十指相扣，“我想让你知，你要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但她脸薄得说不。

“那…那你为什么不…”她说不去了。

“Lettie。”棠绛宜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画着更小的圈。

她的脸烧起来：“我没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