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一）(2/2)

棠绛宜看着她笨拙的样，走过来，这次没有从背后抱她，而是站在她侧面，手放在她腰上：“重心要在这里，要这样前倾——”

“然后是站姿，”他的手从她手上移到腰侧，“脚要这样站——”

“要我停吗？”

“是吗？”他的声音更低了，“那我松开？”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我可没说要停。”

“也不用，”她说得很快，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烧起来。

棠韫和突然往后靠了靠，整个人贴他怀里。

“在教击剑，”他的手还停在那里，“不过如果你觉得我在占便宜——”

他的手从腰到，轻轻推了一，调整她的姿势。

“你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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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引导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lunge的动作——前弯曲，后蹬直，剑尖刺，整个动作畅、有力，但她完全没心思学这些技巧。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让棠韫和的脸更红了。

“我不知，”她说，“但你一直贴着我，我脑里什么都学不去。”

“我只是实话实说，”她说，然后故意补充，“反正哥哥也不会真的停。”

棠绛宜笑了，那低沉的、溺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Lettie，你到底想要什么？”

棠韫和僵了一，然后转看他：“哥哥，你是在教击剑，还是在占便宜？”

他的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那距离近得她能受到他的温透过薄薄的击剑服传递过来，能受到他的呼就在她耳后，温的、平稳的、带着某让她发麻的质。

“再来一次。”棠绛宜松开手，退后一步。

护绑好后，他帮她上手、护面，然后递给她一把佩剑。

“手巧是好事，”棠绛宜继续调整带，手指在她侧腰轻轻掠过，“很多时候都用得上。”

“腰要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压，“背脊直，肩膀放松，受重心的转移。受到了吗？”

棠绛宜的手在她腰上收：“那你想怎么学？”

“那你就是在占便宜，”她打断他。

“我…”她咬了咬，“我想学击剑。”

“握剑的姿势很重要，”棠绛宜站在她后，手覆在她握剑的手上，“让剑成为你手臂的延伸，成为你的一分。”

棠韫和试着自己，但动作得七八糟。

“当然。”棠韫和得意地歪歪脑袋，像只俏的小猫。

他用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脚，示意她调整位置：“前脚指向对手，后脚垂直，重心在前脚，后脚支撑。”

因为棠绛宜贴着她，膛贴着她后背，手臂环着她，呼就在她耳后，那全方位的包围、那被他完全掌控的觉，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棠绛宜的神暗了来，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挲：“Lettie，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试着刺击的动作，但因为太张，动作很僵。

“哥哥，”她偏看他，“你这样教我，我怎么专心学？”

“受到了吗？”棠绛宜在她耳边低声问。

“好，那就好好学，”他的手还停在她腰上，“现在，试着刺去，lunge。”

我只是好奇你手怎么这么巧。”

“不对。”他从背后搂住她，手覆在她持剑的手上，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放松，跟着我的节奏。”

“嗯…”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轻轻调整她的姿势，那个碰温柔但带着恰到好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