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三）(2/2)

棠绛宜看着她，目光暗了暗，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这里，”棠绛宜说，语气像是找到了乐谱上的标记，“记住了。”

太多了。每一个刺激单独拿来都能承受，但所有刺激同时涌来，棠韫和分不清是他的手让她失控，是嘴，是琴键的震动，还是耳边他低沉的呼。

“好。”

“急什么，”棠绛宜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棠韫和咬着，不肯说。这太羞耻了。

“哥哥……”棠韫和的声音带着挫败。

“不告诉我？”他的手指在两个位置之间游移，每次都只是轻轻过，不给足够的刺激，“那我只能自己找了。”

他的手开始移动，这一次不再试探。

他的手指移开一，在另一个位置。

他的手忽然探裙里，没有任何预警，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上。

“嗯？”棠绛宜的声音似乎有某引人的力，“说来，”他的手指又过，只是过，然后移开，“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弓起来，然后。呼急促，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快像一样冲刷过，一波接一波，让意识几乎断片。

开始绷，从脚趾开始，向上蔓延。太快了，棠韫和不想这么快，想慢来，想拖延这个过程，但控制不住——棠绛宜的节奏忽然加快，手指的力度加重，她的手指攥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棠韫和看向他。他的表没有任何慌，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笑意。他的手没有来，反而手指轻轻动了动，碾过。

“嘘，”棠绛宜说，“要安静。”

棠绛宜停，退开几厘米，了自己被咬血丝的。

他的手指开始专注于那个，但不直接给她想要的，在周围绕圈，在边缘过，就是不碰到正中心。

棠韫和咬着不说话。

棠韫和想跟上他的节奏，但他不给她机会，每次她以为抓住了节奏，他就立刻变换，让她永远慢他一步。

棠韫和的猛地绷。

“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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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所有的弦同时绷断。

棠绛宜叹了气，像是在纵容一个任的孩。手指终于在她想要的位置上，但只一，很轻，然后又移开。

“咬我？”

“这里？”棠绛宜问，手指轻轻，“还是……”

脚步声远去了。慕云又开始打电话，声音隐约传来。

棠韫和的心得厉害——裙摆被撩起来，他的手还在她两之间，如果慕云现在来——

楼上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在书房里移动，慕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

“看，”棠绛宜说，“没事。”

“看着我。”棠绛宜的声音很轻。

“这里？”

手指专注于她指引过的地方，用稳定的节奏，同时嘴贴上颈侧，尖描绘着她的脉搏，同时另一只手琴键，让震动合手指的节奏。

棠韫和咬了他一。

棠韫和快疯了。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想他继续，但棠绛宜轻而易举地躲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在琴键上。冰凉的琴键贴着手背，他的手掌压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棠绛宜开始试探，每一个位置都只停留几秒，观察她的反应。棠韫和努力控制自己的表，不想让他看来，但的反应骗不了人——当手指碾过的时候，大不自觉地夹了。

棠韫和差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