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终）(2/2)

“那你觉得你像什么？”棠绛宜问。

停顿了一，她的睛直视着棠绛宜：“我想让哥哥看到，我不只是你以为的、该听话的妹妹。”

棠绛宜沉默了几秒，“听起来很有启发。”

“因为你一直在转移话题，”棠韫和直视他，“每次我提到他，你就让我吃饭。”

“像你自己，”棠绛宜最后说，伸手把她面前的汤碗推近一，“喝汤。”

她放勺，微微前倾，靠近棠绛宜一：“哥哥，你觉得我像什么？”

说完她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哥哥要去书房工作吗？”

“我回来，”棠绛宜最后说，“是因为想陪你吃饭。”

“有意思，”棠绛宜重复了这个词，语气听不绪，“他对你说了什么？”

棠韫和看着哥哥，忽然笑了：“我不知。但我想找到答案。”

“了解他什么？”棠绛宜看着她，琥珀的睛在灯光很。

“我只是想从他上学东西。”

濑名暁。

棠绛宜抬起看她。

“那以后呢？”她追问，“以后还会这么晚回来吗？”

气氛变得不再僵。棠韫和时不时说几句今天的事。练琴的度、Henderson的要求、还有濑名暁那个拉赫玛尼诺夫有多彩。

“哥哥，”她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和Akira一起上课？”

棠绛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棠绛宜的手指在酒杯杯沿上轻轻挲了一，很轻微的动作，但棠韫和注意到了。

棠韫和嘴角上扬：“我想弹自己的声音。我想找到真实的觉。”

说完她转上楼，留棠绛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棠绛宜放刀叉，拿起餐巾了嘴，动作很慢，也很优雅。

“你想什么？”

“了解他怎么弹琴，怎么找到自己的声音，”棠韫和说，然后故意补充，“而且他人有意思的。说话很直接，但不讨厌。”

“为什么这么问？”

“那我去练琴，”棠韫和说，走到门时回，“对了，哥哥，周Henderson教授安排我和Akira一起上课。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要不要来听？”

然后直视她：“韫和，我没有不想让你和他一起上课。但你应该专注你的比赛，而不是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一个刚认识的人上，”

棠韫和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哥哥又在用行动转移话题。

每次提到濑名暁，她都会观察棠绛宜的反应。表面很平静，但棠韫和注意到很微小的细节，她都看在里。

棠绛宜盯着面前的酒杯，红酒在灯光泛着的光。

棠韫和看着哥哥，“他说钢琴是自己的语言，不是别人的。如果我每次说话都要先想别人想听什么，那我永远说不真心话。”

棠绛宜看着妹妹，散开的发，素净的脸，那双睛在灯光亮晶晶的。她在试探他，用那个男生的名字，用她的靠近，用她的质问。

“我会尽量早回来，”棠绛宜说，伸手把她面前的汤碗推近一，“如果你一个人吃饭。”

Akira。

一个人吃饭看起来很可怜？”

棠韫和愣了一，哥哥居然承认了？

棠绛宜拿起酒杯，喝了一红酒，然后淡淡地说：“我觉得你应该先顾好自己，再关心别人。”

“哥哥，你不想听我提Akira吗？”她直接问。

“……嗯，还有些文件要看。”

“我有啊，”棠韫和说，“而且Akira不是别人，他是我周要一起上课的搭档。我当然要了解他。”

他本该推开这个话题，推开这个距离。但他发现自己不想。

“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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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怎么自己，”棠韫和说，然后补充，“就像早上我说的，我不想合别人的安排。我想我想的事。”

棠韫和顿了顿，“他还说我活得不太像Violetta。《茶女》里的Violetta，敢敢恨，为自己活。”

“我想让哥哥看看，”棠韫和笑得很甜，“我上课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