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蚌生珠(5/6)

焦烂额。

这会儿，产妇的胎位很正，摆明不是难产，可顾家却一片兵慌。

最主要的是，顾家足以作为定海神针稳定人心的男人，通通不在家。

顾青龙去走镖未归，另外三个已婚的男人都上山找。

家里只有小孩和女人，顾二郎的媳妇陈静月，满脸忧站在厨房里面的大灶前。她双眉锁、双眸迷茫的困惑之，望着窗外的天，对着边的吴说：「大嫂！女人生小孩都这么恐布的吗？娘都叫了这么久了，不会有事吧？」

「娘都生了好几个，能有什么事，你别自己吓自己。」吴氏舀了一桶，很怜悯地瞟了陈氏一，便提着径直而去。待来到产房，见躺在床上的婆婆，竟然还能嚎得声震屋瓦。吴氏也生过小孩，不佩服都不行，面忧地走到床边。

「娘！胎位很正，您不会有事的，不要叫这么大声，嗓哑了可怎办。」

「是啊！你又不是没生过，憋着劲，别浪费力气啦！」临时稳婆沉声提醒。

「娘！我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可这次就是特别痛嘛。」王泪婆娑很无奈地说：「说我都生了好几胎，生产向来很顺利。这胎也怀了九个多月，一直安稳得很，任我地活，胎儿丝毫不受影响，愣是好好的待在肚里……」

好巧不巧，今日县衙的官差到家中通知，说顾二郎的镖队发生意外，全生死不明。王一听，心痛如绞、心急如焚之，胎儿经不起刺激，突然发动了。何欣纯探了探女儿的，脸越来越沉重。吴心一凛，吓得差闪。她连忙咬嘴稳住心神，两手地着拳。虽说顾大娘在这年怀了一个抢粮的，不受顾家上的迎，可吴也不想婆婆发生什么不好的变故。发觉气氛不太对劲，王抬看向吴氏，问：「老大媳妇，有叫人去通知你爹吗？」

吴氏：「娘别担心，四弟早就去找了，多半是山路远，爹才会耽搁……」

「娘，吃东西，一会儿才有力气生产。」陈静月端着碗走来产房。

杨柳儿离房门最近，立抢过去，将陈氏手中的碗接过来。见碗里清汤寡只有几片菜叶。杨柳儿不禁撇了撇嘴，面一沉，双瞪着陈氏，气很不好的说：「二嫂，明知娘都要生了，怎么也得煮些好吃一的，只有野菜怎行？」

陈氏低声：「你又不是不晓得，家里没啥吃的，若觉不妥怎不割孝亲？」

「你……」杨氏被怼到浑颤抖，脑袋突然当机，没倒已经很万幸。

其实她刚才也不是有意为难陈氏，只是一时着急，说的话便像是在问责。

何欣纯也知顾二郎可能殁了，很是怜悯地看了一陈氏，缓颊：「还不快喂你们的婆婆吃东西，现在村里家家都没啥吃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唉！早些时候我才听说，石榴村周边的村落，今年有不少人都在啃树、吃野草。」

「娘，我来喂你。」见杨柳儿端着碗来到床边，吴氏连忙将婆婆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