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让你摸过，也只摸过你。(2/2)

“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谭昀叹了气，决定有话直说，“她不是不待见我么？你和她说了什么？”

谭昀看向赫文茹，没接话。赵娜跟着扭，但赫文茹只是站着，没有说话的意思。

想到赵娜临走时说的话，谭昀微笑：“明天早上七可以吧？”

车驶回县城时，天已经暗了来。驶过酒店旁的十字路，谭昀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心一动，“停这里就行。”

“我只让你摸过。”

“你明天忙吗？”

正是托他们的福，两人打累了就跑到学校闹事，她中学时几乎没到朋友。

“赵娜。”赫文茹罕见地犹豫了，“……我丈夫的。”

谭昀一怔，“为什么？”

不会是特意来找她的吧？

“她只说了是在晚上……”

发作，两人在生意失利后大打手，开始了达十年的斗争。谭昀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送神病院。

赫文茹沉默了几秒，“好。”

赫文茹摇。

赫文茹呆呆地看她，“我没说和你上床了。”

叫来服务员完单，谭昀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给赫文茹。“那个赵娜，”她端起茶杯，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和你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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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昀“嗯”了一声。盯？好像赫文茹是被拐来似的。

这就是赫文茹要嫁过去的家吗？

赫文茹。

“一起？我请你。”

除了赫文茹。

心愉快了些，谭昀慢慢踱步向两人近，“好巧啊，这里也能遇见你。”意识到那年轻女人在上打量自己，谭昀扬了扬，“这位是？”

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将面条依次放在两人面前。谭昀加了些醋，用筷拌了拌，还没来得及吃，赫文茹突然问：

赫文茹立刻歉，“对不起。”

最终还是谭昀先开的。

被叫到的人第一时间回，“谭昀。”

“她怎么知我在这？你和她说了？”想到赫文茹的妈，谭昀有些抗拒，“明天是除夕，我去不合适吧？”

她盯着赫文茹，“她找你什么事？”

谭昀“哦”了一声，低喝茶。

了车，谭昀向那边快步走去。走近一些，正要打招呼时，她看到赫文茹的对面站着一个女人，两人似乎正在聊天。赫文茹背对着她，看不见表，但那人却是满脸笑意。

不用说也知。谭昀只当没听见这句话，“明天几？”

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赵娜连忙接上，“小赫这人你也知，对什么事都不上心，所以我妈让我来盯着。”

听到这番惊世骇俗之言，谭昀差被茶呛住。慌打量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她才转向赫文茹。后者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转过街角，两人走赫文茹指名的饭店。店里不算闹，只有零星几桌客人。谭昀选了靠窗的位置坐，赫文茹坐在她对面。

“我妈叫你明天去我家吃饭。”

谭昀发誓这两天再也不会说“摸”这个字。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赵娜试图打破沉默，“小赫和你是……”

有些不，谭昀大喊一声，“赫文茹！”

“她知你回来了，让我叫你一起吃。”

“我没有安排。”谭昀放筷，“怎么了？”

她才没想问这个。不，说不定有一。

那位新郎的？谭昀也打量了回去。准大姑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黑的羽绒服，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尾。脸上同样没什么妆容，但和赫文茹站在一起就是有违和。

“那你还摸过谁？”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加上男的。”

见谭昀又不说话了，赵娜向赫文茹代一句，“明天记得去我家，妈包了饺”，便匆匆离开。目送赵娜走远，谭昀转向赫文茹。对方依旧面无表，看上去没有任何绪。谭昀的心反倒很好，问：“你吃饭了吗？”

赫文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