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3节(3/3)

音被风得有些散。

三人了门，沿着村慢慢往刘家庄的方向走。

天冷，路上没什么人。枯草伏在田埂两边，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远的山灰蒙蒙的，看不太真切。

舒乔从篮里摸一把李，分给两人。

江小云接过就扔嘴里，一边嚼一边糊：“李好吃，酸酸的带劲！”

“不觉得很酸嘛？”舒乔见他眉都不动一，有些好奇。

“没呀，刚刚好。”

黎鲤也接过去，小小地啃着，腮帮一鼓一鼓的。吃完一个，他皱了皱眉：“还是很酸的吧。”

“还好吧。”江小云嘿嘿笑了声，又从自己篮里摸一把瓜，分给他们。

“哎呀，我门前本还装了山楂片的，怎的不见了？”黎鲤翻找着篮。

去年中秋，栓从曹树那收了不少山楂，了些拿去刘家庄卖，但生意一般，勉卖完了。剩的山楂果就都晒成了，能放好久，平日拿着吃，或是泡，都开胃。

江小云凑近看了他空的篮，玩笑：“估计被我二哥吃了。”

“啊，那我回去说说他。”黎鲤挠了挠。江小云和舒乔闻言笑得更了。

山楂片没有也不要，本就是路上无聊拿着打发时间的。三人边走边吃边唠，嘴里没闲着，话也没闲着。

“今儿刘家庄杀猪，听说那人家养了快一年，着呢。”江小云嗑着瓜，“李砚说要买块五，回去红烧。”

“我买前，”舒乔说，“汆吃。冬天就得吃些汤汤的，才和。”

黎鲤在一旁说：“我也要买五，娘说每年冬天就等这一了。”

三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刘家庄村。

村已经围了一圈人。案板上摆着红白分明的块。杀猪的汉正抡着刀，客人要的位刀，手起刀落，利落得很。

舒乔他们来得不算早，前已经排了七八个人。三人站在外围，踮着脚往前张望。

旁边一个妇人听见江小云喊“乔哥儿”，回看了他们一。

那目光在舒乔上停了停，又移开，很快又转回来。舒乔正跟江小云他们说话，没注意到。

妇人穿着靛蓝的袄，发挽得齐整，手上净净的，指甲也修得齐整。她若有所思地又看了舒乔一，转回去。

前的人一个一个少了。到舒乔时，他指了指那块瘦相间的前，比划：“叔，到这就成。”

杀猪的汉应了一声，一刀去，块利落分离。上秤一称，快：“两斤二两，还要别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