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83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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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娘亲过世之时，她也有太多没来及说的话。今日娘亲灵前为上，或许这也是娘亲想告诉她的。

岑镜

话至此，厉峥似是想起什么，问：“行刑后呢？可要收尸？”

岑镜抬看了的那片天，忽地叹：“或许今日为上，便是想让我学会接受。接受有些事就是没有答案。接受未竟本，便已是结局。”

这次岑镜却再无纠结，果断地摇摇。她轻嗤一声，笑着：“我娘的尸被扔在义庄，他也未曾想过收敛。还是你扔了我几两碎银，我娘才得以有薄棺安葬。我走后，他也未曾寻过我的落。若是我不曾遇上你，就那般死在外，恐也无人收尸。就这样吧，我有你和师父就够了。我们过自己的日。”

当天晚上开始，厉峥老实照岑镜的代，最晚亥时二刻休息。若是回去得早便能些什么，若是回去晚，他也只能老实睡觉。二人如从前般恢复卯时起，过去吃饭吃药的日。

听着岑镜的话，厉峥莫名想起自己已经面容模糊的父母，想起骤然故去的。厉峥微微垂眸，忽觉缠在心间那些名为遗憾的丝线，悄然松动。未竟本，便已是结局。

赵亭听完后，只抿了抿。

随着需要二人亲自上手的事逐渐多起来，开始顾不过来，往新家添人的事，便也不得不提上日程。于是二人便先搁置布置新家的事，注意力放在挑人上。

要不要告知镜姑娘呢？他认真思索了片刻。最后决定还是不说了。即便说了，知了又能如何？过去无法改变，反倒往心里添一不痛快。就这样，让那俩人继续过他们的神仙日吧。

岑镜主挑选家里伺候的侍女小厮，选的多是二十五岁以上比较稳重的人。厨娘、洒扫、采买、夫、贴伺候等等，前前后后最终选了三十人。而厉峥则挑选护院，计划选了十五名壮男。

约莫一个时辰，那名锦衣卫回来，将刑大牢的事告诉了赵亭。说是告知邵章台之后，他先是愣了，有些不敢相信临死之际岑镜都不愿见他。可是没过多久，他似是明白了什么，那怔愣的神便化为难以言喻的悲伤。邵章台跪俯在地，哭嚎声。那锦衣卫说，虽然知不值得同，可他哭得实在悲伤，就好像要把这辈经历的所有悲痛都哭来，他听着都没忍住红了眶。

厉峥和岑镜到了新家。看了中间院的施工度，跟着便去了三院里，收拾布置他们的住。两个人的想法很类似，很同步。便是连房中帐幔的选择，都默契地倾向于叫人看了心便好的。再加上快要成亲，二人索大多选用正红。

他刚问，怎料岑镜却讪讪一笑，还是摇了摇。

二人不再去考虑邵章台之事。两人闲说了几句新家的事，很快，岑镜面上再次现直达底的愉。

片刻后，厉峥看向岑镜，边现笑意，缓声：“你既已心间豁然，那么去不去都不要了。”

岑镜手挽上厉峥的手臂，几不可察的轻叹一声，：“既是为上，那便不去了。过去我总是以为，这世上有些事，终归会有个定论，会有个结局。可我娘过世之时，我也很多未来及很多事，就那般悬置了。有些话没有问，有些答案也听不到。人总是为了一件未完成之事百般钻营，如执念般横亘心……”

我陪你去问问。正好他也想见你。”

厉峥揣测，邵章台想见她。心里约莫也是有类似的执念，想知一些答案。彼此见过，问过，答过，也算是相隔之际，了却彼此一些执念。

厉峥笑，“好。”

赵亭回到北镇抚司，便唤了一位锦衣卫，告知去刑大牢那边说一声。

许是太忙的缘故，岑镜甚至忘了邵章台的刑期。等她骤然想起时，已过了三四日。她于繁忙中只是一声轻叹，便又投新家的布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