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05节(3/3)

冲厉峥勾勾手指，示意他俯。

厉峥眸光微动，俯去。岑镜侧，贴至他的耳畔。她边笑意愈，细弱蚊声地吐三个字，“坏东西。”

“呵……”

厉峥一笑开，直起看向岑镜。他神间闪过一丝无奈，蹙眉：“不能唤个好听的？”

岑镜仰看着他笑开，语气间全然是一副真挚询问的模样，“那老狐狸？”

厉峥侧，看着她缓一眨。那神，仿佛在说，你自己觉着好听吗？

“欸！”

岑镜双眉一抬，拉着厉峥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常言，上梁不正，梁才歪。”

厉峥听罢一声嗤笑，“嫌我说话难听？”

岑镜再次转看向他，：“那你倒是说句好听的啊。”

自知说不。

厉峥噎了一瞬，旋即笑开，算是认输。

二人说话打趣间，一上了桥。桥有乡民使船经过，有的船上装满西瓜，有的装着菱角，有的装着新鲜的莲蓬。

京里见不着这般将船当日常车使用的景象，岑镜好奇之，拉着厉峥在桥上站着看了会儿。瞧着那菱角新鲜，厉峥问岑镜想不想尝尝。岑镜后，厉峥唤住那乡民，桥行至河边，同他买了一些。

买完菱角，昨夜厉峥打听到的可以吃饭的地方差不多也快到了，他便一手提着刚买的东西，一手拉住岑镜，一去用早饭。

待二人吃完早饭来时，街上已是格外闹。看人群的方向，都是再往城隍庙的方向赶。二人便也夹杂在人群里，信步往城隍庙走去。

路上新鲜的见闻不少，二人便就这那些未曾见过的时令风说笑聊天。今日刚门时还有些局促的二人，至此基本已经放开。甚至有一回，岑镜看完街边货郎所卖的小玩意儿后，意识主动牵了厉峥的手。厉峥眉微挑，悄无声息地将她的手握。

城隍庙附近已是喧闹，街边两旁密密的全是前来赶庙会的商贩。岑镜见着了许多未曾见过的果。吃，还有好几个卖傩戏面的摊贩。厉峥显然是足了功课，在岑镜看傩戏面时，将昨夜听来的，又细复述给她听。二人便又买了两副面。

一上午来，厉峥右手里已是提满各东西。

从前不曾发觉，今日这般同岑镜来一次，他方知，岑镜的好奇心是真的很。看见没见过且又兴趣的东西，便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比如傩戏，她定是细问，来历如何，发展如何，传至今意义为何。同她验尸查案时的行事章法一般无二。好在除了昨夜提前找人问过，之前查案时他还看了当地县志。她的好奇心，他大分都能解答，解答不了的，他们就问商贩。

二人被庙会上各新奇东西引，全没注意到此刻不远卖冷元的摊位上，正有两桌人抻着脖往他们这边看。正是衙门里待得无聊，同样来瞎逛的锦衣卫们。

众人边看戏，边七嘴八地说。

“是堂尊和镜姑娘吧？”

“是是是！是他俩！”

“好事将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