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诡闻录 第29节(3/3)

儿不愿让廖寻这么快离开的时候，他才特意开，将功补过般地，也请求廖寻多留几日。

因此，就算儿再怎么亲近廖寻，小赵王也不肯让自己再动心生愠了。他暗忖，或许就把这个当作是磨练自己心的一场“历练”罢了，不知何故，但凡跟儿有关的事，总会轻易叫他了分寸，失言失态，实在不妥。

如此自我约束，倒也有些效用，小赵王隐隐自得，觉着自己的涵养更上一层楼了。

直到次日，儿竟跟着廖寻离开了王府。

当时小赵王服了药，正自假寐，晚槐顺吉都以为他睡着了，并未打扰。

等醒来后，得知消息，小赵王脸一沉了来，终于忍无可忍地说了那一句：“她到底是谁的侍女！”

顺吉大惊，晚槐忙退后数步：“殿恕罪。”

小赵王呼，让自己镇定，半晌才：“去了哪里。”

顺吉结结：“听说，是去见什么杏树……”

小赵王蓦地想起那雷劫之夜的形，已经知他们去往何了。

儿事先已经把杏树跟阿祥的纠葛都告诉了廖寻，又因惦记着杏树妖，必定要亲自去看看才好。

她怕跟小赵王说的话，他又不肯答应，幸而廖寻在这里，又知他是小赵王的老师，学生自然要听老师的，因此有恃无恐。

在廖寻来到之前，小赵王是古祥州第一人，没有谁可以压住他，如今来了一个廖寻，又是自己看的很顺的人，儿自然更喜跟廖寻相。毕竟，廖绎之看着就是个好脾的，不似小赵王喜怒无常一般，而且就算自己犯了错，廖寻也不会疾言厉，只会好生开解劝说，脸上时刻都是风拂面的微笑，怎能叫人不喜。

今日撺掇廖寻门，也算是狐假虎威了。

廖寻边自有侍卫，陪着两人来至了那老汉的小院，却见院门开着，有两个邻居正在门说话，见了他们来到，面惊愕之。

儿上前询问，才知原来从那夜开始，那老者就病倒了，这些邻居是特意来照看的。

一个邻人小声说：“老掌柜的形很不好呢，小女郎你要见，就快去见见吧。”

儿不敢置信，忙跑到了里屋，却见那老者躺在床上，双目直怔怔地望着，竟似了无生气。

察觉有人靠近，老者珠转动，他竟然还认得儿，挣扎着坐起来，又哆嗦着：“我、让我倒给你喝……”

儿惊心动魄，忙拦住他：“您老人家不用动，怎么就……病了呢？”

老者见了儿，神却好了许多，笑：“咳，年纪大了，自然是常有的事，比如人就早早地撒手去了，只留我……还梗着一气不肯咽。”

儿忙：“不至于，多半是那天晚上受了惊吓。请了大夫了么？”

“四邻帮着请了，药也吃了，只是我的，自己清楚。”老者吁了一气，目光幽幽地看向屋外杏树的方向，原本从他的窗看去，就能看见杏树，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