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周奕转过，对上江涵的睛。

周奕糊地回答，意识地转移了话题，“家里况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异常？”

周奕在心里咂咂嘴，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什么？”周奕猛地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江涵指的是什么。

难江涵已经等不及了，想要让自己主动提建立那不健康的关系？

“保镖说，附近没有可疑人员现，也没有被跟踪的迹象，一切都正常。”江涵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让人安心的力量。

周奕在心里默默地想。

当时他就想，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让自己和他上/床。

最近这阵，大概是他和江涵联系最密切的日了。

只是他最近太忙，手机常常静音，本没来得及看。

就在这时，江涵的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那天，他就捧着江涵的手机，一条一条地回着周昼的消息，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江涵的声音低了去，神里的认真渐渐被一丝脆弱取代，像是怕被拒绝。

他又想起了那天在木屋里，江涵信息素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望”。

思绪拉回现在，周奕发现自己竟然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相模式。他没再多说什么，跟着江涵走了宿舍，顺手带上了门。

就像上次一样，江涵伸手，直接把他拽着躺到了折叠床上。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大概是觉得和江涵分享更“有效”，后来周昼索不再直接发给自己，有什么趣事、拿到什么奖励，第一时间就发给江涵。

江涵手握他的把柄，他却还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对方的帮助，这本就是给了对方狮大开的机会。

什么意思？

周奕看着屏幕里撒的小家伙，没有纠正他中那奇怪的辈分——江涵和他应该差不多大，被周昼叫“哥哥”，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也许，是因为那个标记吧。

毕竟综合上述因素来看，江涵的诉求大概会是这样。

他不得不承认，他和江涵的关系，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熟络起来。

江涵的宿舍，他现在值夜班前可以直接推门去；而那张原本只有一张大床的宿舍里，也多了一张折叠床。

江涵说着，熟练地调手机里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家伙举着小红，笑得眉弯弯。

周奕，熟练地回应：“谢谢。”

他的动作比上次自然了太多，带着一不容拒绝的熟稔：“躺着吧，这里除了你我，没人知。”

除了颜教授在中间有意无意的“撮合”，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被一说不清不明的“利益纽带”拴在了一起。

现在的付，不过是为了以后能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甚至是加倍的偿还。

果然还是要用偿还吗？

曾经，他和家人联系并不算多，这可能是他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而现在，江涵总会主动把家里的况转告给他。

他始终觉得，他和江涵之间，本质上还是一场利益换。

周奕这才想起拿自己的手机，开和母亲的聊天框，果然看到周昼用稚的语气发了同样的话，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可的表包。

“我以为，我什么都不过问、不求，尽我所能去帮你，你就会懂。”

温度，在他后响起：“怎么不去？”

说来也奇怪，江涵之前给人的印象，从来都和“好人”不沾边——冷漠、疏离，可他偏偏就是愿意相信江涵，愿意把家人的安全托付给对方。

更何况，他的beta份本就摇摇坠，随时都可能被揭穿。

甚至有一次，他给家里打视频电话，周昼对着屏幕闹了半天，非要看看“江涵哥哥”。

久而久之，周奕的值夜班时间，竟然悄悄变成了和家人聊天的专属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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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里那不安，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今天周昼被幼儿园老师表扬了，说要把小红贴纸给你看。”

那双总是没什么绪的睛里，此刻盛满了周奕看不懂的东西，像是隐忍了许久，终于定决心要问那句话：“周奕，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周奕眯了眯，脑海里闪过几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

“刚来，在门站一会儿，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