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周奕刚要喊“小心楼上还有人”，话没，就看见23层窗的黑衣人纵了来。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像一片断线的黑布，直直砸在柏油路面。

他抬手想拂去袖沾染的灰尘，刚抬起右手，指间便有鲜红的血珠落——方才接匕首时，刀刃边缘还是划破了掌心，伤顺着掌纹蜿蜒，渗血迹将半只手都染得发红。

周奕暗自庆幸，发前幸好疏散了群众，才没造成更大伤亡。

周奕被那目光看得心一激灵，不得不承认，江涵这张脸确实在了他的审上。

“你呢？”江涵的问话简短得像指令。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都在等那声致命的枪响。

歹徒猝不及防，使劲往前腰想将匕首推，周奕却纹丝不动，左手顺势扣住对方持械的手腕，猛地向外侧一拧。

第3章 不能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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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视线，始终没从他受伤的手上移开。

距离太近，所有人又都离江涵很远，本来不及反应。

“咔”的一声脆响，歹徒吃痛地闷哼一声，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匕首“当啷”落地。

话落，他招手喊来林野，自己则转走向刚跨警戒线的警察。

车胎，视线却死死锁着写字楼的窗。

安保小队的人正在给警察笔录，那把炸膛的手枪被装了塑封袋。他凑过去扫了一，低声：“原来是把自制枪。”

不对劲。

对方有地势优势，俯的角度能覆盖半个路面，除非钻车底最凹陷的隙，否则任何掩都像纸糊的。

周奕的指尖在兜里攥。自杀式袭击者要么为报复社会拉垫背，要么为制造恐慌扩大伤亡，可这人来时特意避开了人群密集的区域，更像是在……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得留着和警察代况。”

江涵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可扫到周奕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最终还是沉默来。

说时迟那时快，周奕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过去，右手如闪电般探，准地用手接住了歹徒的匕首——指节死死抵住刀刃，掌心贴着冰凉的刀柄，生生将那势大力沉的一刺拦在半空。

驾驶座上的李贤已经反应过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从座椅和中控台的空隙里往。

——

但片刻失神很快被心底“别被发现”的警铃驱散，他猛地想起受伤后信息素会变得格外烈，原本要上前的脚步骤然顿住，刻意和江涵拉开了三四个位的距离。

周奕皱着眉走过去，小队的队员已经围了上来，他扫了一——除了地上的尸，没有任何人受伤，连靠近落的队员都只是被溅了血在制服上。

周奕看向江涵：“江研究员，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是枪声，是更剧烈的爆响。写字楼窗突然炸开一团火光，接着是金属碎片坠落的脆响。

“砰”的一声闷响，血雾溅开。

这位雇主站在车旁，简练的黑装上沾了灰尘，脸上却没什么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死时速。

刚才的爆炸声太大，实验楼仍在执勤的队员瞬间集结，几个人举着防暴盾，朝着写字楼的方向狂奔。

警笛声由远及近，周边大厦的安保人员也纷纷围拢过来，各司其职——押解歹徒的架着人往警车方向送，拉警戒线的迅速圈安全范围，还有人忙着疏散围观群众。

“你的手……”

“轰！”

人群中，他们两个杵在原地反倒显得格格不。

以前他得自己躲弹，现在有安保队护着，江涵却也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是目光落在周奕血的右手上时，瞳孔突然颤了颤。

周奕抬时，正看见半支炸碎的枪裹着带血的布料从空坠，黑黢黢的一团“啪”地砸在他脚边，温的血珠溅到他的上。

周奕猛地回，只见一个穿灰连帽衫的男人正握着匕首，朝着站在车旁的江涵刺去。

收拾完歹徒，周奕第一时间走向江涵。

周奕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右手迅速上移扣住他的胳膊肘，膝盖同时在他的后腰上。男人瞬间失了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周奕顺势将他的胳膊反剪在背后，膝盖压着他的肩胛骨，直到安保队员冲过来将人在地上。

“没事，”他扯了扯嘴角，刻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任务受伤是常事，回去涂个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