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斧还没举到一半，悄无声息绕到他后的时怿抬就是一脚，在他跪地的同时抓起麻绳，和破梦师之前如一辙地给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

船医破大骂：“不要脸的旅客！去！去！！”

直到祁霄在他面前站定，懒懒地扛着斧：“打扰了，搜个。”

架几乎是缓慢地倒来，在船医惊恐的目光中朝他压来，随后哐地一声撞上桌，撞歪了它那条用书本搭起来的义肢。那条苟延残地晃了一，书本哗啦一声在地面上散成一片。

线索搜到这个份上，船医和两人的关系还不明确，需要证据佐证，但大概可以推测三人之间是某金钱或者利益连接的关系。

摆钟敲响，时间倒，除了目标众人，船上的所有人都恢复到了四个小时以前的样。

德华正在餐厅里喝茶，他空无光的睛直直看着前方的地板，苍白瘦削的脸上不带一丝表；船从船室里走来，神庄重严谨，手上的素银戒指反着走廊的光；而船医正骂骂咧咧地把一位病人拖医务室，顺一把把时怿撵了房间，在他面前“哐当”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就在他从船医袋里摸一个纸球的同时，船医终于爆发了。

祁霄短促地哼笑了一声，抬手去翻架了。

两人互不相问在房间里翻了多久，船医就骂了多久。但是愤怒归愤怒，骂人归骂人，他和之前一样没爆发什么特殊的异变。

既然所有的病人都会被送到船医这里，船医在这层梦里应该是个相当重要的人。更何况，从之前的船医记录来看，他和船还有德华之间有某特殊联系。

众人又被问住了，纷纷陷思考。

走廊里，灯光忽闪，时怿的脚步没有停顿。

比如——德华买通了船，让德华夫人得以上船，很有可能也买通了船医，让他帮忙瞒天过海，不要将德华夫人的病公之于众。

不过转瞬之间，他的面颊凹陷去，散发蓝黑，而他伸手一抓，轻而易举地扯断了上捆着的麻绳，朝着祁霄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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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得本来就挑利落，五官锐气，尾狭上挑，有几分难敛的侵略，此时从他旁边经过，两手兜，微抬，视线从尾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很难不带居临的意味。

“别整天拎着斧砍这个砍那个，”后那人一把了他的斧，语无波澜，“船没教你和旅客友善相吗？”

“……”

全都神严肃地听着他们讨论，眉锁，又像是没懂，谁也没开搭上话。

半晌，镜男才一拍手，率先反应过来：“所以……只是巧合！船上恰好供应了这鱼籽，造成了不停有旅客自主船的假象，加上蔓延的瘟疫和船上不断死去的人，让旅客们联想到了诅咒和法这些神秘而无法解释的东西，给德华夫人扣上了女巫的帽。”

“……”

煤油灯随着倾倒的桌哐嚓落地，摔碎了玻璃，灯油来，沿着书本铺成的路一路蔓延，一路火。船医压在架面吱哇叫，嘴里不停咒骂着，随后以与他材截然不附的力量就要掀开上的架。

时怿没回话，见他就那么着兜，似乎懒得拿来手，抬起“哐当”一脚踹开了门。

“早，船医……先生。”他扫了一圈房间，“找东西，不介意吧？”

“早，罚站呢？”

“哐！”

椅裂了两条，被船医随手扔在一边，撞上病床。祁霄和时怿已经到了门，见他再次冲来，时怿抬手扒住了一旁堆满杂的架，拽了两，借着架晃的惯往一压——

几秒，齐卓在雨里抹了把脸，转一看，两懵：“哎不是，时哥呢？”

沈娴有些不解地问：“那德华为什么不反驳？他那么德华夫人，真的会睁睁看着自己心的妻被人泼脏吗？”

被友善捆着的船医：“……”

祁霄的声音在后响起，时怿回过，恰好对上他的视线。

船医拎着斧就砍。

祁霄捷地向后撤了一步，拽过椅一把砸在他上，船医不躲不闪，反而怒吼着伸手抓住椅，往地上一砸——

“讨厌的旅客！去！！”他尖叫着，牙齿开始变变尖，珠逐渐变得大而突，白多黑少，骨瘦如柴拆的手上青暴起，指甲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