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2/2)

九岁的艾提想要更换一位教练——换掉他的启蒙教练, 换掉所有和他过去有关的人。

了。”

“您好。”阿列克谢勉自己开, 艾才转过看着他。

阿列克谢不止一次想过这样的天才注定是傲慢的，想过他会因为各各样的理由和艾分离——实际上, 如果阿列克谢经历艾对顾秋昙过的事，他只会确信自己一辈都不想再和俄罗斯扯上关系。

艾的形总是显得纤细瘦弱，或许是因为多年的欺凌，神上的不安在他那双碧蓝的睛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艾不能经受这一切，只要他自己经历过就可以了，不需要其他人和他同受。

“可是您改变不了。”阿列克谢偏看了艾一，“您说他，您自己何尝不是？”

“顾秋昙选手一直是有主见的孩。”阿列克谢声音沙哑，拍着艾的背慢吞吞，“您不能希望他和其他孩一样可以听您的，他总是会想到更多的东西。”

“没什么。”艾回过，勉勾起嘴角，“我只是觉得有的人可能又……”

阿列克谢知艾的和其他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倘若一样，反倒是对艾的一折磨。

但顾秋昙不是这样, 他只是扶着自己的额，嘴角轻轻翘起：“您总是这样，艾，您总是想法要让我难过。”

太痛苦了。顾秋昙说不，声音梗在咙里，他见过人言恶毒，几乎能把一个人活生生折磨到形销骨立。

顾秋昙只是不说话，那双榛的睛盯着艾的脸，好一阵，顾秋昙抬起，亲吻艾的角。

“不会比我更多。”艾昂着，“可是他不愿意和我说，他总觉得这是对我的一……负担。”

阿列克谢听到这个消息时大吃一惊，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小孩儿能够有这样的能力, 能够说服其他人也跟着他的心意事。

而艾只是歪过对着他笑，快的笑容没让那张苍白的脸有任何友善的变化。

艾的手指抚摸着顾秋昙的发，他轻轻地叹了一气：“您总是要想办法确认您是我的，那么您有没有想过要来确认我是您的？”

艾只是盯着他, 好一阵, 他问：“您就是我家人给我找的新教练？您叫阿列克谢，是吗？”

顾秋昙的俄语说得已经相当畅，几乎可以说，在俄罗斯的人听到他说话的腔调都会相信顾秋昙是个土生土的俄罗斯人。

直到他第一次见到艾，阿列克谢记得那一天。

那双蓝睛。阿列克谢忍不住发起抖，他总是想到那一天艾的模样——他看起来和他的母亲、这个家族的那位惊才绝艳的远亲得一模一样, 同样冷静残酷, 同样条理清晰。

“是我。”阿列克谢站在庄园门，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豪门家的孩———样冰选手的家条件大多都还不错。

“可是他这样去，总有一天会崩溃的。”艾地抓着阿列克谢的手腕，“不能这样，他不能这么去了。”

“我不想让您难过。”艾抱着顾秋昙的轻轻说，“我从来没想过要让您难过，要让您痛苦。”

当然想。顾秋昙定定地盯着顾清砚的睛：“想和是两回事。”

顾秋昙是艾选中的猎, 样冰项目百年难得一遇的级天才。

阿列克谢拍拍他的背脊：“您这是又怎么了？”

“我知。”顾秋昙的脸颊轻蹭艾的，“您不会想要让我再经历一苦难的折磨，您已经确信我是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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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教养的孩们更是如此, 一位真正的在样冰项目有着荣誉名号的教练总是能够收到更优秀的选手作为他的学生。

“自然。”顾清砚，“我知您想说什么，您只是不愿意让艾面对言语攻讦。”

第260章 时代

但艾站在那里，阿列克谢却只能驻足停留：那座庄园像张大嘴的怪, 黑的血盆大要把这个年轻的、纤细的孩吞肚。

“您同样把自己的神系于钢丝绳上,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您时您的神状态是多么糟糕。”阿列克谢握着艾的手腕，声音沉稳、沙哑，“我永远记得那一天。”

艾倏地回过盯着顾秋昙的方向，看了好一阵，没有说话。

顾秋昙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负担，他不考虑任何多余的事，只不过不愿意让他知自己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