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2/2)

和顾秋昙相比，其他人都显得黯然失。

“哦。”顾秋昙也不回地答应一句，“知了，到时候一定——”

“我也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顾秋昙捧着自己的脸颊倒在书桌前看着艾的脸，“他们都说我是天才，我也不知我有哪里特别。”

“您本来就是。”艾吐一浊气，脸颊浮上红，“您自己可能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方面的事——但在样冰选手的群里，您就是真正的天才，唯一的天才。”

“您不如什么都不要了，就冰。”顾清砚轻声说, 打断了他们之间的, “您这时候大概脑里也只有冰，其他的事我觉您都想不起来，也没有空想。”

他说过的惊世骇俗的话太多，甚至到了顾清砚可以专门拿一本本记录这些话的程度。

“您知您现在像什么吗？”顾秋昙偏过打量顾清砚，笑接上后半句，“河豚，气得都鼓成球了。”

接着，他就成功拿到了冠军，他就成为了华国国家队这几年最有天赋最有才华的选手。

顾清砚捂着自己的额，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向顾秋昙讲述这件事的原理——实话说, 就算讲明白了过几天顾秋昙也会把他忘记的。

“并无此意。”顾秋昙脚生风，跑得飞快，另一边又回笑眯眯说，“我要是真想气您，这时候就不会告诉您可以尝试五周，直接就自己去练岂不更好？”

“能有多毒？”顾秋昙歪过，神发亮，“我只打算到二十五岁。”

“您！”顾清砚瞪大睛，“您这话什么意思，难您现在是十四五岁的话您会尝试五周吗？”

要是艾不是贵公您至于变成……”

他很多时候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个时候再退役，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到时候！顾清砚在冰场边狠狠跺脚，脸气得通红：“您都练4a了！哪还有比这个更难的！”

顾秋昙蹬上冰鞋, 一脚踩在冰场上：“好吧，虽然我也不知我又是哪句话让您觉得不兴了。”

“为什么不可以？”顾秋昙回过，中是纯然的疑惑，“竞技育本来不就是挑战人极限的一个过程？追求更优秀的技术是我应该的。”

“怎么不可以？”顾秋昙双手叉腰，“您难敢说我之前第一次四周的时候您完全没有展望过有一天我能五周吗？”

到2022年，在华国举办的冬奥会结束。

顾秋昙这时候不仅在练4f。或许是因为平昌冬奥的时间还远, 或许是谢元姝之前描述的场景太，顾秋昙已经开始练习4a。

他只是想，然后。

“这……”顾清砚抹了抹自己的额，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曾经有过类似的妄想，到时候其他教练也能把他围起来暴打一顿——而且不像运动员那样有条例规定，教练们动起手来可没有这么斯文。

“你你你……”顾清砚伸手指着顾秋昙的脸，另一边其他教练都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冲突，忙围上来：“哎呀不要生气了，顾秋昙的天赋这么好，有时候想得比较远也很正常——”

第一次看到顾秋昙在冰场上又开始向前距离助的顾清砚几乎心骤停, 好一阵才抬起盯着顾秋昙的睛，慢悠悠说：“您要是想要尝试更加难的技术动作，之前能不能和我说一声。”

顾清砚讪讪一笑，摸着自己气得的脸颊：“哎呀，这话我们少说，免得最后变成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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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个！”顾清砚气得弯腰，呼哧呼哧地直气，“他这个时候跟我提五周！他疯了！”

艾曾经想过要追上他，拼了命地训练，在冰场上没日没夜地工作，可是到最后还是会被顾秋昙在银牌的位置上。

狗应该！顾清砚几乎要咆哮，但顾秋昙的想法实在惊世骇俗，大概任何一个教练听到了都不会当真——事实上，顾秋昙总是会。

顾清砚的脸顿时变得更红，红得发紫，他猛一举起周围的扫把，追着顾秋昙跑：“您这是什么话？您听听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顾秋昙，你要气死我哇！”

“门当对真的这么重要？”顾秋昙的指尖无意识缠着自己的发，“他在冰上不如我, 怎么不能算门当对。”

顾秋昙歪过，停脚步，细细思索一阵：“五周？不了吧，我这老胳膊老儿哪受的起五周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