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顾秋昙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青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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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在冰场看到顾秋昙的时候脸一僵。

那些人看着顾秋昙的神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悯，像在看一个牺牲品。

没有原因。

“我是另一况。”艾嘀咕，“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顾秋昙只是抬起，那双睛红得像被泡烂的桃：“你不觉得这样的日很……很难过吗？”

顾秋昙也没想过和艾见上一面，一个是没钱, 另一个，也是不愿意对不喜他的小孩儿一副可怜的样。

26摄氏度。

“可是我忘不掉了。”

第248章 过去（2）

从华国的冰面走向世界的冰面。

艾在俄罗斯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能力, 他知有些事对孩的心理会造成大打击。

艾笑眯眯地抬起：“以前不知，现在知了——七年级，说真的在俄罗斯或者在英国，七年级的学生已经不算小了。”

“我不想记住。”艾睁大了睛，呆呆地望着顾秋昙的脸，“我不要记住。”

但又有止不住的羞耻。

顾秋昙回过看酒店的空调温度，开得不低。

顾秋昙对很多事都懵懵懂懂，八岁的孩什么都不知，他只是觉得痛。

明明是夏天。

艾睁睁看着他在颁奖仪式上意识偏过避开闪光灯，看着顾秋昙的睛里带着血丝，看着顾秋昙从冰面上跑远。

顾秋昙没有忘记之后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因为他已经大了, 他脑海中同样拥有那段记忆。

“为什么？”艾找了很久，才在一个角落找到顾秋昙，“你怎么躲在这里？”

但顾秋昙的状态并不好。

“您当时可没觉得我会留在这一行吧？”顾秋昙的指尖在艾的脸颊上打着转, “你很清楚, 样冰的训练需要费多少钱，而我拿不来。”

艾带着他去找他的家人，陈述了教练对顾秋昙的事。

哪怕顾秋昙说一万遍已经过去了，在艾心里，这件事也永远过不去。

顾秋昙饶有兴致地一抬看了艾一阵，轻轻说：“不会啊，你怎么会这样想？”

步，这是最幸运的，也是最不幸的。”

谁知呢, 反正顾秋昙不知。

顾秋昙的心陡然攥，丝丝缕缕的酸涩从心尖蔓延, 好一阵, 他说：“之后呢？”

艾一愣，张大了嘴：“怎么回事？华国有人欺负你？”

直到十四岁，他看见那个苍白的、忧郁的华国男孩站在冰面上。

“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顾秋昙了艾的发，“十三岁，你知华国十三岁的孩在什么吗？”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觉得我那时候不会这么想？”艾抱着顾秋昙的脖颈，把脸埋在顾秋昙的颈窝，泪蹭在肤上，凉凉的，“在国外选手之间互相倾轧是非常常见的事。”

艾只是沉默，嘴抿得发白, 好一阵，顾秋昙听见他压低了声音：“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不应该冷。

哪怕在冰面上被殴打、折磨、羞辱, 顾秋昙还是站在那里。

为什么要这样？顾秋昙想，偏过, 手指轻轻地摸着艾的脸颊：“好冷。”

“我们现在要关注的是艾的况。”顾秋昙说，分毫不让地盯着那些人，好一阵，他轻轻，“能让我的朋友不用遭受我遭受过的，是我……是我能的唯一一件事。”

顾秋昙和艾上一世第二次见面已经是青年组，那时候的艾不愿意接受顾秋昙作为朋友——也可能是不愿意接受建立在伤之上的友。

顾秋昙盯着艾的睛, 那双碧蓝的睛盈着雾，睫上也沾着。

这一次的事故最终成为了顾秋昙离开他们的原因。

顾秋昙慢慢地抱住艾, 一字一顿：“所以呢？你就永远记着那些事？”

顾秋昙没有放弃。艾只听见自己的心在砰砰直——他没有放弃。

“对你来说更是这样。”顾秋昙轻轻地了艾的尾，“之前哭得有伤肤了，艾。”

“是是是，你这个况换了别人来只会更糟糕，我的艾是最聪明的宝贝。”顾秋昙无可奈何地戳了戳艾的额，“也不知是谁第一次来福利院看我的时候被吓得起来——”

他相信顾秋昙不会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