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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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应该说顾秋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虽然自己的顺序在组还算不错，但并不算是最后的组。

“他又在看你了。”斯特兰低声，这是顾秋昙看过来的第九次，斯特兰已经忍不住想要站起来去教训他了。

森田柘也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和他们在同一年，几乎要想不明白自己现在可以什么。

甚至有些选手用的还是2a——到底是怎么走到世锦赛来的？顾秋昙总是不明白，哪怕知一个项目不可能所有人都是级选手。

上就要比赛了, 不想着好好完成自己最后对节目的复习，想着看艾？这小到底怎么成为级选手的？

森田柘也地攥着拳, 指甲嵌到手掌中，几乎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他不知为什么顾秋昙这时候也总是看艾。

“不需要。”艾轻声，“他不需要总是担心我，他只需要好他应该的，就可以了。”

“别这样。”米哈伊尔偏过看着艾，轻轻，“师兄，斯特兰师兄也只是担心您。”

斯特兰一咬牙，不敢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一定会被艾说。

如果全都是级的技术反而会拉不开差异。顾秋昙知, 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样的比赛显得非常让人不兴。

顾清砚的意思是好好意象训练, 别因为缺少训练影响了他短节目的比赛。

“您不想想您自己的事吗？”艾懒洋洋地一撩看着斯特兰，轻声，“我以为您还没有到能够这样放松的平？”

艾沉默了太久，甚至到了斯特兰要用手肘去戳他的程度。

别把那些观众当傻。艾想，之前那个韩国选手的脏手段其实还显得比较隐蔽，至少只是跟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艾捻了捻自己的手指，看着顾秋昙平静地上冰面，顾秋昙一定能保持自己原先的发挥平，顾秋昙一直都能保持好自己的平。

什么话。斯特兰一怔，不知自己应不应该继续说去，艾显然厌烦了这样的对话，微微闭上睛：“您两个都比我更早上场，想想要怎么办吧，不要总想着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了。”

看起来都无聊。他抬手拨着自己的耳坠，也不知为什么顾清砚冬奥会后拿着自己的奖金去给他买了耳夹。

顾秋昙的神却一亮, 看着另一边艾坐着的位置。

其他人总是说他着也很漂亮，怎么会漂亮？顾秋昙不耐烦地皱起眉, 又扯了一，终于耳垂上传来一阵疼痛的受。

“收心。”教练的声音在森田柘也耳边炸响，带着轻蔑的意味，“他这样小心影响短节目的发挥。”

“您现在要好好准备。”顾清砚偏看着顾秋昙，好一阵才终于笑, “我知您觉得现在的比赛很无趣，所以想想可不可以一您想要的事。”

很快到了顾秋昙上场的时候，在短节目阶段顾秋昙总是他们三个中第一个场的。

慢，只是因为那些人确实没有让他在意的技术平, 许多人连3a都得并不算好。

为什么要这样的颜呢？顾秋昙偏过看着顾清砚, 这个耳夹并不很重，垂在他耳边只显得和那颗小痣相映成趣。

这东西更适合在艾耳朵上。第一看到顾清砚买来的东西时顾秋昙就这样想，那是一个红的晶一样的坠，挂在艾那样雪白圆的耳垂上会显得像一血, 从耳垂滴来。

不会的。

“在想什么？”斯特兰那双蓝睛里凝结着温柔的光芒，“您这个时候应该要好好休息，养蓄锐才对。”

顾秋昙实在聪明。

但顾秋昙好像自己会编舞，他熟悉每一个评级的标准，就算真的忘记了自己的步法安排也能很快编另一串合适的，复杂的步法。

森田柘也太清楚了，顾秋昙不是会因为一次没有重新熟悉节目就影响发挥的选手，可能其他人会。

顾秋昙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耳夹久了就是会疼的。

他不需要继续熟悉他的节目, 他这么清楚自己应该在哪里完成跃，哪里完成旋转？

顾秋昙的六分钟练习风平浪静，艾知这时候还敢对顾秋昙手的人已经不多了——任谁都知这一组里有一个冬奥冠军，手伤害顾秋昙的话对其他人来说肯定会引起观众的不满。

他什么都不了，在这时候能够想到的只有完成自己的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