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嘘。”顾秋昙竖起手指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让他们听到啦。”

给一个选手多加一容分，多给一goe, 同时少给另一个选手的goe和容分。

慢慢的就会拉差距。

“我祝贺您。”顾秋昙慢慢地抬起，那双榛的睛静静地凝望着艾的脸，视线扫过他的眉、鼻梁最终落到嘴，“可您不能要求我对此到快乐，我不是您的队友。”

顾秋昙思绪飞转，很清楚自己和艾的私人关系不能也不会影响到比赛。

俄系裁判为了给冬奥造势, 总难免会对自家选手更偏一。

他回过, 那双睛里透的淡绿调在灯光显得生机，同样清晰可见的是他的野心。

因为他。

“我没有……我没有要求您。”艾呆呆地看着他。

“您想在他的主场打败他？”顾清砚瞥了顾秋昙一, 声音放轻了许多，几乎像是耳语, “有志气啊小秋。”

“你才十四……”顾清砚话未说完, 看着顾秋昙的表悻悻然闭上了嘴。

顾秋昙沉默地想着，想着少年白皙赤/的背脊上一红痕，想那些早已隔世的过往。

因为是索契周期所以俄裁是一定会捧艾的，艾.弗朗斯的人设严格来说是天龙人受嗯嗯，所以小顾对艾官还复杂的……但总而言肯定是喜的，前世到今生一直都很喜艾，不喜的话前世也不会迫自己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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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俄罗斯的选手也不会为此到快乐。艾的胜利记在俄罗斯的奖牌总数里，却落不到那些个上。

为什么不说话？艾迷茫地想，他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兴？”艾锐地察觉到顾秋昙的绪低落，可顾秋昙只是撑着笑容看他，嘴抿着，没有说话。

艾看起来万事都不放在心上，随时都是一副平静从容的神。可顾秋昙清楚, 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任何事，他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位。

就像艾也想赢一样。可比赛只能有一个冠军。样冰的赛场和其他任何一个项目的赛场都一样残酷。

“我知。”顾秋昙终于了一笑意，把艾拥怀里，“您不会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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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很清楚在技术没有绝对优势的况想要胜过被裁判青睐的选手有多难。

“阿诺，走了，去领奖。”艾的声音突然打碎了他的回忆，顾秋昙愣了一抬起看向他，那双碧蓝的睛里仿佛盛着亘古不变的雪原，“发什么呆。”

不过……顾秋昙收敛了自己放肆的思绪, 重新望向冰场——现在最重要的是去领小奖牌。

别人不知，他却清楚，艾背脊上曾经有过多少鞭痕。因为失败，因为没能到极致，因为……

固然艾的表演足够，《月光奏鸣曲》的旋律和编舞也契合他的气质，但到底没有人愿意自己因为“不受裁判青睐”之类的原因输掉。

顾秋昙牙关咬，双圆瞪，嘴细细地发着抖：“他太受裁判喜了……我简直要怀疑他再拿几个金牌, p分就能打到四十以上……”

顾秋昙偏过用手背胡抹了抹脸：“他是俄籍，次冬奥……在索契, 对吗？”

只要艾想，他总能把所有事都得很好 。顾秋昙把靠在艾肩膀上，小声：“只是我赢了太多次，一时有些落差而已……您不要难过。”

艾的则更意味着在欧系其他选手没有优势的况，欧系裁判也难保不会偏向他。

他很少输，但不是不会输。输给艾, 他也不觉得屈辱。

顾秋昙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也可能过了很久，他低，轻轻：“我总是会想要赢的啊。”

顾秋昙抿了抿嘴，答非所问：“恭喜。”

有话说:

顾秋昙从青年组首战开始就非常渴望胜利，他当然知。顾秋昙喜比赛，喜在冰场上驰骋，喜舞，喜一切对艾来说只是用来逃避曾经苦难的东西。

来赌一小顾这次会不会逆风翻盘吧！

第45章 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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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砚看见他角勾起, 那笑意灼灼亮了他的脸, 也使这张随着年岁增越发显得攻击烈的脸变得柔和起来：“俄罗斯人才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赢来……更何况，艾的好胜心可不比我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