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这一次顾秋昙被分到的分站是俄罗斯站与德国站——后来顾秋昙得知艾也会去德国站时愣了一。

在他还没有因为四周而产生伤病的时候。

顾玉抬看了一老师，轻轻：“我们小秋之前考试成绩都还不错的，您也不用为了这事烦心……而且他去是为国争光，国家总不会让他以后没饭吃。”

那老师看着他俩几乎气得背过气去——顾秋昙要是不把力费在样冰上，今年他们福利院的学校说不定能个中考状元！

，这意味着他在三周时会更轻松。

“行，你这个小师弟怎么一都不可。”他嘀咕一句，“顾秋昙也在德国站，他会是你夺冠的最大对手。”

而正当顾秋昙在愁大奖赛分站的事时，在遥远的俄罗斯圣彼得堡，艾在冰上落了一个4t。

可他的……

穿着二手冰鞋还能在八岁时掌握三周技术的天才绝对值得单开一档。

他是青年组选赛第一名，拿到两个大奖赛分站的名额自然也是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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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昙小啄米似地了，笑起来时右脸颊一个小小的酒窝：“嗯嗯，老师您放心好了……”

顾秋昙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摸骨龄也没办法得足够准确的预测，顾清砚为此愁得才三十来岁上就冒了白发。

“德国站……哎，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会想到要去德国站？”这男人忧心忡忡地看着艾，“你以前……”

她来告状时顾秋昙正跟着顾玉女士学怎么打衣，手里两针动得飞快，听到老师的话抬起一个乖觉讨好的笑：“老师，我是运动员啊……您放心，有什么作业我带着，课本我也带着，要是回来考试成绩掉了您只削我。”

如果艾没有重生，他绝对没有把握能够和状态圆满的顾秋昙在样冰这方面比个低。

顾秋昙却知，他上辈到了一米八四，那时候艾给他量，盯着卷尺上的刻度沉默了很久。

“艾，先休息一吧。”一个金发蓝的年轻男人靠在冰场的栏杆上，手里捧着巾，“这次大奖赛分站参赛选手的名额来了。”

顾清砚瞪了顾秋昙一，心你小还不知原因吗，你以后的……

可顾秋昙对艾此时的心路历程一无所知。比赛前几天他给福利院里的老师递了请假条。

他是个冬奥夺冠的苗——顾清砚曾经和顾玉这么说过，在晚上一一地抿着酒喝到几乎醉过去。

顾秋昙其实不清楚自己发育后能不能再留在样冰的赛场上。据以往样冰男单人选手的来看，他成年后的并不适合继续走竞技路。

但她也知顾秋昙练样冰这件事就连育局那边的层也在关注，顾秋昙每年能换一双冰鞋可不仅是那个总来他们福利院送东西的外国男孩的功劳。

艾轻嗤一声，从对方手上接过巾掉额上来的汗珠：“……他一直很，能和他对手是我的荣幸。”

艾还记得上辈他和顾秋昙比赛的胜率大概是五五开——顾秋昙很早就因为那位已经监狱正在演铁窗泪的教练而罹患心理疾病，从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状态完满过。

顾秋昙飞俄罗斯的那天在机场里给顾清砚白发，那发丝摸起来像一条细细的塑料：“哥，您最近真是辛苦，怎么连白发都有了？”

难以置信的小少爷当机立断给他又量了一次，对着丝毫不掺分的一米八四彻底自闭。

那位老师看着他的假条直皱眉，忍不住向顾玉告状：“他这会儿正初三……还要这样请假吗？”

在这况，前世的顾秋昙也在十五岁时练了四周，并在第二年的世锦赛上靠着两个四周拿到了银牌，给华国争取了三个冬奥名额。

他当然不会害怕提前和艾竞争，但显然太早和敌会面并不在他的计划里。

年轻男人嗤了一声，也不觉得艾多冷淡，快速汇报：“你要去的中国站这次选手实力都很一般，但要注意这次有个加拿大新升组上来的小男单，他也有六三周。”

不过名额已经尘埃落定，即使顾秋昙不愿意与艾在分站竞争，他也没办法改。

“别说废话。”艾眉一蹙，“直接说结论。”

艾平静地转过看向对方，碧蓝的睛又空又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