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没有。”顾秋昙答得脆利落，“但我可以学。”

“这样吧，我看他和我有缘，让他跟我来学芭，也好他挑的那节目——《黑天鹅》，你倒是心气。”柳德米拉用指尖戳了戳顾秋昙的脑门，“你知这多难吗？”

这个姓氏在顾秋昙这里已经完全和艾.弗朗斯这个人绑定，听到这个姓氏的瞬间他就能想起前几日半蹲在他前为他着血的黑发少年。

“好吧，祝你好运，弗朗斯今年也要青年组了。”她耸了耸肩，“一次冬奥会在索契——说起来，弗朗斯能赶得上吧？俄冰协估计会不遗余力地捧他的。”

“你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顾秋昙撇了撇嘴，拉着顾清砚就要屋。

埃尔法失笑：“呀，是男孩吗……你看起来面骨骼有像白人小女孩。”

埃尔法却嗤他：“那你就很了解咯？”

埃尔法却笑地看着他，轻声：“有缘的小崽，我很期待在赛场上和你见面。”

，“来都来了。”

顾秋昙也觉这里的气氛不对劲了，同样恭顺地垂来，双手递上自己的节目选曲。

“他是孤儿。”顾清砚替他答了柳德米拉的问题，“学样冰已经节衣缩了，再学芭……实在是没有余裕了。”

屋里坐着个满银发的妇人，面容清秀，气质绰约。她眯着看着走来的男孩，忽然没来由地叹：“真像啊……”

顾清砚退役前，也曾经过柳德米拉编的节目。

“没学过？”柳德米拉愣了一，“看起来不像啊……”

那女孩有着一双和他一样的榛睛，右尾落着艳丽的红痣，乍一看竟有七分相似！

她上打量了顾秋昙几个来回，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一位故人。但她没把这事说，怕伤了顾秋昙的心。

“孤儿……”柳德米拉又看了一顾秋昙，“怎么会呢……”

顾秋昙没搭理她，拉着顾清砚了屋。那屋不大，但还算明亮。

那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年纪，发是漂亮的浅金，扎成一束有些蓬蓬的麻辫，正和编舞聊着什么。

顾秋昙只是腼腆地又笑了笑，没有说话。

顾清砚在顾秋昙后轻推了他一把，顾秋昙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

只有他，只会是他。

那位编舞住在郊区，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外国女孩也在那里。

柳德米拉为国家队提供低价编舞的时间已经比顾秋昙生到现在的年龄都大了，她是1991年年底来到北京的，以前是一位芭舞舞蹈家。

顾秋昙盯着埃尔法右尾的红痣若有所思，但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艾暂时线，要等到写大奖赛决赛再来hhh，他其实很忙的，每年时间来找小顾是因为真的很喜小顾加上有些七八糟的事影响了他

女孩在后续也有剧。是一款大龄女单……嗯，起码还能再战一个周期那

顾清砚猛猛，在这位编舞大前辈面前温顺得像个鹌鹑。

柳德米拉仔细打量了一顾秋昙，转问顾清砚：“他是今年才青年组吗？”

这顾清砚也闹了个大红脸。

沈宴清对顾秋昙大概就是那，嫉妒，因为天赋没有小顾那么好，对小顾比较有危机。

“我给你借双冰鞋？”顾清砚睨了他一，“我知一个编舞，我们直接去找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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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德米拉叹了气：“你们这些练的都一个德行，为了赢比赛什么难题都敢往上揽。”

埃尔法这才回过神来，扬声：“没事，柳德米拉。”

听到脚步声时她回过来，微微愣了一。顾秋昙也忍不住愣住了。

柳德米拉懒懒地接过来，翻了一遍他选曲的草稿和解读，抬看他：“你学过芭吗？”

“埃尔法？”有个苍老的女声带着糊的俄语弹音从屋里传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有人来了吗？”

顾秋昙却像只炸的大猫一样张牙舞爪起来：“我是男生！男生！”

作者有话说:

“看来你已经知了？”埃尔法观察了一阵顾秋昙的神，反倒讶然，“我还以为弗朗斯只会和能给他帮助的人朋友呢……”

顾秋昙很清楚她说的弗朗斯是谁。

第8章 舞蹈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