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顾秋昙看着艾眯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这枚挂坠，看向艾的双：“这么贵重的礼，我不能收。”

“不贵的，你收吧——你可以把它卖掉，然后你就会有钱了。”艾望着顾秋昙，摇了摇，“我们是朋友，对吗？”

他当然知浅绿的宝石对艾来说本并不是多么珍贵，可他和艾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能在这况保持镇定，他的心理素质显然不错。

可顾秋昙想，他上就要回国了。

他的表演，就这样终结于这个贝尔曼旋转了。

雨后初晴，鸟儿们又探来了，他却着倦怠的姿态，行的速度也相应地慢了来。

他轻轻地抱了抱艾：“你也是。”

艾的表演时间不，在他场之后整冰车上场了。被延的等待时间反而让顾秋昙手里直冒汗。

他起前几乎没有再加任何助，单手举起，心收，用了延迟转的2a同样会给人一烈的滞空，仿佛他后真的了一对隐形的翅膀，让他能够在空中飞翔！

顾清砚在场边赞许地了。

音乐在这时转变，那曲调让人想到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就在那一刹那他忽然了个转三，外刃起了个勾手二周（2lz）——他的外刃压得并不很稳，浅浅的，稍抓得严些或许就要被视为平刃！

顾秋昙的睫微微颤了颤，他最终还是没有反驳。他真的太需要钱了。

艾的跃能力一向很，但这只是一场汇报演而已。没有排名，没有奖金，也不是正式的比赛，艾不可能在这时候把压箱底的功夫全拿来——

轻快愉悦的乐曲声中顾秋昙了一连串的冰小，伴和着鸟鸣般的演奏，随后是一段漂亮的燕式接续步。

毫无预兆地给他送了这么珍贵的礼，怎么看都是他应该不安吧？

顾秋昙参与的大型赛事很少，因为缺乏资金，这次集训的汇报演已经是他面临过最大的场面了——

他也不会。

他的家族在俄国有权有势，但俄国的教育又一贯，前世的艾嘴里更是随时会吐些唬人的谎话。

了个右前刃霍萨克，带动右上浮，左脚刃起，那是一个远度惊人的2s！

最后一是2a。

艾在后台等他，他刚冰场艾就迎了上来：“你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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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收它吧。艾想。

最终结束前，他浮向后，拉一个漂亮的滴形——那是个贝尔曼姿态的旋转，他仰着，双自然地微闭着，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艾却突然了他一个火彩极好的绿宝石挂坠，那块绿宝石是浅绿，几乎没有一丝杂质：“送给你。别忘记我。”

再见面时，艾可能已经不会是现在这样看起来真诚又漂亮的小男孩了——

可顾秋昙没在乎这个外刃压得并不漂亮的2lz，丝地转了一段步法。

顾秋昙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两辈都是。

另一句话被他咽回肚。他想，他们认识的时间才这么短，贸然说要给艾送礼显得太过突兀——

他还不起的。顾秋昙清楚地知。

他的行也丝得宛如脚底抹油，灵巧得像只黑鸟，却又稳稳地停在冰场中央。

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是现在这样了。

顾秋昙足尖冰了个小，双手张开上仰，转过八圈后又了一段步法。

艾说这话时有些局促不安地攥着衣摆，尽顾秋昙不知他为什么会不安。

如果没有样冰，没有这次国际集训营，他们本该一辈都是陌生人。

顾秋昙没再看他了。

穿黑训练服的男孩挑选的曲目是《四季-》。

那双蓝睛亮亮的，晶一般纯粹，连他的笑看起来都那么真诚。

他是儿童组的最后一个选手，当他场，这次集训的儿童组汇演就已经结束了。

但这些技术并不适合用于汇报演。

顾秋昙的演绎能力也显然要比同龄的孩一截。

终于到他上场了——

尽所有人都看到他在冰场上成功了3t，尽所有人都知他甚至还练了几个连！

乐曲里乌云黑沉沉地压在天际，鸟雀们都躲藏起来了。隆隆的雷声里他旋了一个3s，又接了个华尔兹，曲声就了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