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秦禾笙一边讲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俞钰的表。

“没人找我告状。”秦禾笙如实回答，“我自己本来也不喜鲁嵘那人，会给同台医护太多压力，第二天他们合我手术的时候也会格外张，怕被我骂，影响工作效率。”

秦禾笙低耐心地讲每样械的用途，为主刀四年的骨科医生，他对每样械了如指掌。

有猫腻。

怎么现在忽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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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禾笙本人的要求好像也在变。

之前几年也是这么过的，没见秦禾笙提过意见，因为秦禾笙不是一个其他人闲事的人。

他悄悄靠近叶竹，小声问：“在主任手好过，还是在卷王手好过？”

二助和叶竹很快就把手术餐拿过来分发给众人，俞钰的简短教学到此结束，他松一气。

同理也可推至械护士上。

俞钰有郁闷地坐在角落跟叶竹一起吃饭。

今天中午吃饭前的一台手术，俞钰有几次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完手术等助手拿手术餐的时候，秦禾笙就站在他边，给他讲解每样械的用途，怎么跟手术视野联系起来。

吕主任摸摸，决定耐心，静待开。

因此他对很多械的用途不太清楚，需要查询，但手术中显然没有时间让他查询。

大好午休时间，让他大脑放空不好嘛，为什么要拉着他一起卷。

所以他边的住院医和规培牲都要被动卷。

因为秦禾笙不仅要求他认得每样械，还让他清楚每样械在什么时候用。

俞钰想到刚才的教学折磨，满脸同地看着叶竹。

他一边吃一边问本应该离开的叶竹：“你怎么还在这里三助？”

职两周的俞钰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刚职的愣青，他变成俞·钮钴禄·钰，对各械熟悉很多，哪怕一时间不理解主刀想要什么，他也可以通过对方说的械名字递过去，工作开始得心应手。

他带过那么多规培牲，当然能很快看一个人想不想学，态度认不认真。

“不一样的觉，主任手术的时候也容易脾气急，说话不太好听会让人emo，但是写病历和写手术记录要求没那么严格。”

算了，学就学吧没坏。

就比如说秦禾笙每天很晚班，他带的住院医、规培牲等等，不太能比他本人走得早，不然万一在领导里留一个工作不认真态度不端正的印象，写评价的时候给你两笔怎么办。

俞钰鼓着嘴的时候脸会变得比平时圆，原本俊秀的脸多了几分可。

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私心，秦禾笙当然不会跟吕主任说。

虽然的确能学到知识，但他还是想吐槽秦禾笙。

抱着这样的想法，俞钰苦着脸听。

秦禾笙：“谢谢主任。”

“有个事。”叶竹的脸皱成苦瓜，叹气：“主任正式把我打发给秦医生了。”

这样生动形象的现场教学，比坐在教室里看老师讲课件要有效很多，他慢慢听去。

叶竹也同样压低声音，两个人的挨在一起，像极了小时候说悄悄话的样。

秦禾笙垂在侧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好像是想戳什么。

俞钰一开始并不想学，鼓着嘴眉微微蹙着，显得不不愿。但他很快就听了去，表变得专注认真，虽然嘴依旧是鼓着的，却不再皱眉。

怎么说，卷王的确先卷自己，但也会被动卷别人。

这个解释从理上倒是说得过去，可姜还是老的辣，吕主任依旧怀疑。

但秦禾笙站在他边教他，他又不能说“我不学”，只好稍稍鼓着嘴安静听。

周五又是秦禾笙的手术日，俞钰继续跟他搭台。

秦禾笙拿起刚才用过的骨剥离给俞钰讲。

讲理每天的工作已经几乎堵满了他的大脑，午休时间他只想放松，脑不想转。

“……骨剥离的心作用是保护骨的完整……”

**

而俞钰虽然都在课本上学过，但书本上的知识联系到实际作中需要时间和经验的积累，而且不常用到的知识也会慢慢忘记。

俞钰不想学。

找鲁嵘谈过话。”吕主任告诉秦禾笙，“今天听小傅说他态度好了很多。”

“你怎么会忽然鲁嵘的事？”吕主任没有让这件事轻飘飘过去，打量地看着秦禾笙：“怎么，谁告状告到你那边去，还能说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