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146节(2/3)

听到图灵的声音，喻嵇尧收回目光，转过睛，对着她摇了摇。于是图灵更奇怪了：“那嘛一直盯着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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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图灵投来好奇的目光，喻嵇尧重新将目光转回那只鹰上，慢慢地说：“据说鹰到了一定年限，就会躲山里，用石将旧喙一砸掉，再用来的新喙将指甲掉，之后又……”

图灵：“那是？”

“当然。”图灵直接将这个概念解释了一遍，“忒修斯驾着一座船在海上航行，每当船上的木现了损坏，他就用一块新木将其代替，等船靠岸的时候，船上的所有木都已经被他替换了一遍。所以普鲁塔克提了一个问题——抵达海岸的忒修斯之船，还是原来的忒修斯之船吗？”

黑暗中，一直沉默的系统发现图灵的状态似乎有所改变，询问：【你的状态似乎好了很多？是想起什么东西来了吗？ 】

“你觉得它是吗？”喻嵇尧问。

见喻嵇尧看过来，图灵又很认真地对他说：“新陈代谢是生界的自然现象，而且大家的寿命都是有限的，别说是换指甲和羽，就算是把肤和血都换一遍，鹰也还是会死的。更何况鸟类的耗能本来就比其他大，别说是三个月不吃不喝，就算是三周，这只鹰也得原地饿成标本你信不信？”

“你很喜鹰吗？”五分钟后，图灵声问。

“知这个？”喻嵇尧笑看向她。

角落的灰鹰直起来，拍动翅膀，发一声嘹亮的鹰鸣。

骤然从回忆中跌落来，图灵张开嘴，猛了一气，从地上坐了起来。

听到这个描述，图灵瞬间恍然大悟：“所以，你想说的是忒修斯之船？”

图灵愣住。

她回去将这个问题想了一晚上，并于第二天早上告诉了喻嵇尧自己的答案。

“那如果是更刻的东西发生了改变呢？”喻嵇尧说，黑的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假如忒修斯在行的过程中改变了航向，敲碎了船骨，甚至更换了达，那它还是那艘忒修斯之船吗？”

依旧没有理会系统，图灵双手撑着虚无的地面，不断起伏着。半晌，她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来，目光向着掌心投去。

喻嵇尧：“别这么认真嘛，至少故事本还是很励志的。”

图灵想起了她关于“忒修斯之船”的回答。

小时候，桑灵为了好玩，曾经对着网上的信息给图灵看过手相，最终自豪地得一个结论：“我闺女掌纹清晰，每一条都跟用刀划上去似的，以后肯定顺顺利利，大富大贵！”

见图灵一“你没救了”的表，喻嵇尧微微一顿，又对她说：“而且我想的并不是鹰的寿命问题。”

“无论什么改变，忒修斯之船永

视野里是错综复杂的掌纹。

“之后又用新指甲将羽掉，等到新羽重新来。这个过程很痛苦，需要三个月，但三个月之后，它就可以重新飞向天空，再次拥有三十年的寿命。”不等喻嵇尧说完，图灵就把这个故事讲来了，说完，又忍不住搓着胳膊评，“原来你也会看这心灵汤吗？”

喻嵇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直收着翅膀栖息的灰鹰上。

发觉图灵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喻嵇尧转过脸去，结上的痣随着动了一，看着那只灰鹰，说：“我在想，如果一只鹰浑上的羽、骨骼乃至血都被替换了一遍，那它是否还是原来那只鹰？”

后来图灵的父母去世，她手心的掌纹也随着慢慢改变了起来。等到很多年后，图灵因为好奇以及中二病再去研究自己的手相的时候，她的掌纹已经变成了一极其混的样，生命线劈成三，桃线也七八糟，只有智慧线还是原来的样，而细，几乎横贯整个手掌。

“是啊，当然是。”图灵毫不犹豫地说，“这艘船的航向没有改变啊，作用也和原来完全一样。这就像是人的细胞更替一样，就算我里的旧细胞全被新细胞取代了，我也还是图灵啊，既不是图一也不是图二。”

“因为想起了一个故事。”喻嵇尧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