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128节(3/3)

无法让她知，那可以让我知吗？”

见亚历克斯看来，喻嵇尧又笑着说：“这是你们当初找上我的时候，自己开的条件。说在你这里，我将拥有和夏洛拉几乎同样等级的权限。我可以要求你现在兑现诺言吗？”

“您也说了，是几乎。”亚历克斯说。

“所以直心社这是在玩文字游戏？”

“或许用词严谨这四个字更符合我们的现状。”

“是吗？”看着那双银睛，喻嵇尧的镜镜面轻轻闪烁了一，忽然开，“我加的时候，你们告诉我，包括夏洛拉在，直心社名义上的心成员一共有六位。每一位手都理着近百名人员，除此之外，还有一名社，对吗？”

“是。”亚历克斯回答。

“那就奇怪了。”喻嵇尧笑了起来，“从现场状况来看，夏洛拉变成这样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但很显然，直心社并没有人发现任何不对。所以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其他心成员，以及这位所谓的社，都没有和夏洛拉过吗？以至于这里的异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我们也没有接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亚历克斯：“……”

垂白的睫，亚历克斯周环绕的二制数字现了短暂的暂停，似乎是在行某些思考。

喻嵇尧没给她思考的时间。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只能说，你们的日常理未免也得太差了。”喻嵇尧继续用慢条斯理的语气对现状丝剥茧，“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很让我在意。从加你们到现在，除了最底层的一些代号者外，有80%的人似乎从未以真人的形式现过，至少我没见过。唯一一次和他们对话还是在几个月前，你们用虚拟投影以及隔空对话的方式，让这些人现在了那座废弃的军事审判。”

“真有意思，不是吗？夏洛拉一个日常通过网线理所有人的人，凭空消失了这么多天，上面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还是我们这些活的察觉到了异状。我是该为夏洛拉到悲伤，还是该为你们到悲伤呢？”

“请用直白的语言和我对话。”亚历克斯放弃了思考。

“还不够直白吗？”喻嵇尧说，“我认为我的意思足够明显了。要么，你们的组织结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奇特，以至于上面的人连自己的心成员的近况都不知。要么，就是上面的那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走近亚历克斯，喻嵇尧敲着耳麦说：“就连那些以虚拟投影形象的人也是一样，否则本无法解释你们的异状。”

“……”

“您偏向哪一呢？”亚历克斯客气地问。

喻嵇尧：“考虑到你的信息传送效率以及对我们的窥探程度，我偏向第二。”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亚历克斯说，“事实上，他们的确存在过。”

傅尔雅和闻的三观似乎已经被刚刚的对话震碎了，目瞪呆地看着亚历克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倒是图灵的脑转了一，锐地抓住了一个关键词：“‘过’？”

见喻嵇尧和亚历克斯停对话朝她看来，图灵定定，镇定开：“只有现在已经不存在的人，才会被称为存在‘过’。”

否则亚历克斯应该说他们的确存在。

她是人工智能，应该不会犯语法上的错误。

见亚历克斯装聋作哑。图灵了一气，顺着刚刚喻嵇尧抛的话题问：“所以，直心社的实际办事人员，只有我目前看到的，还有在底层收集报的普通代号者的那些，是吗？只不过夏洛拉一般会提前通过你发布相关命令，这才营造成了直心社有很多人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