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车(4/5)

那条红包的文案。

“修车钱。”

叁个字，清清白白。

面一群人开始反应过来，纷纷在帖里贴截图，几块，几，几分，都转到了弗陀一的账号上。

“替法于婴转的，修车钱哈。”

“ 1”

“ 1”

“ 10086”

韩伊思看着那些截图，笑得直不起腰。

“像乞讨。”她说，“弗陀一的脸往哪儿搁？”

法于婴退账号，把手机揣回兜里。

那边，弗陀一看着手机上不断来的转账提醒，脸越来越青，最后他抓起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

屏幕碎了。

麦郁到车店的时候，法于婴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靠着椅背，闭着睛。

韩伊思在旁边刷手机，时不时笑一声。

麦郁走过去，在法于婴旁边坐。

“车怎么了？”

法于婴没睁，淡淡说了句：“撞了。”

韩伊思抬起，睛亮亮的：“你没看见，死状惨烈。”

麦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法于婴，没再问。

“走吧，”他站起来，“还吃不吃了？”

法于婴睁开，站起来。

叁个人往外走。

崇德前街，是一条老街。

两边是老式楼房，一楼开着各小店，茶店，小吃店，文店，还有几家看着开了很多年的餐馆。路不宽，铺着青石板，两边的梧桐树遮天蔽日的，学生气息样儿。

这会儿正是放学的时候，街上叁叁两两走着穿崇德校服的学生。

崇德的校服也是英风，但和单阑的不一样，单阑的是藏青，崇德的是灰，不是校徽，是崇德的国际名一串英文，设计妙，穿在上，看着比单阑的规矩一。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穿得规矩。

麦郁就只穿了件白衬衫，没打领带，扣松着两颗，袖卷到小臂，他个，得也帅，微分碎盖的发型，单，笑起来有痞，往街上一站，就是那“学习好但又不只是学习好”的男生。

法于婴和韩伊思走在他旁边。

两个人都穿着单阑的校服，一样的灰百褶裙，一样的白衬衫，一样的藏青外。

法于婴的外敞着，手在兜里。韩伊思的外披着，没穿袖，就那么搭在肩上。

叁个人走在一起，整条街的目光都被过来了。

法于婴今天发散着，一边顺在耳后，一边耳朵和那截白皙的颈，她睛有烦躁，可能是没睡好，可能是刚才的事还在脑里转，整个人看着有倦，有冷，有“别来烦我”的意思。

但那倦，那冷，那不耐烦，放在她上，偏偏就成了另一东西。

绝的那。

韩伊思低玩手机，一边走一边刷，偶尔笑一声，偶尔骂一句，她那张混血脸太扎，走过的地方，有人直接愣在那儿，忘了走路。

麦郁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介绍哪家好吃。

“崇德什么都行，就堂不行，跟猪一样，回请你们吃。”

法于婴听着，瞪他一，然后麦郁收着笑。

这儿的目光太密集了。

单阑的人现在崇德前街，本来就很突兀。两所学校隔一条街，但像是两个世界，一个被人叫“富二代集中营”，一个被人叫“学霸生产线”，平时除了校际比赛，几乎没什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