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2/2)

小矮星彼得心的变化都落在普拉瑞斯里，她不动声地垂睑。

普拉瑞斯算好了时间，伏地正于用药的实验时间。但不隔墙有没有耳，她还是习惯好了万全的准备，让这话落在小矮星彼得耳朵里和伏地耳朵里会是两个效果。

“好，很好。”伏地还是那么注重仪式，他轻声说，“你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在这个特殊的节日——复活节里。”

要是他能得到一小瓶凝魂剂呢？小矮星不由得浮想联翩，但旁女巫严肃的侧脸还是让小矮星仿佛被泼了一盆冷。

掐着时间，普拉瑞斯放抱臂的手，缓缓站直了。小矮星不知她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动作，但直觉让他也从自己的思绪里来。

可现在……现在他不就有一个方法得到力量吗？

毕竟，在这样的设定，如果她死了，伏地也不会放过米里森。但只要她活着，就不会放任米里森被杀害。

小矮星崇拜大的人，另一个大的人现在就站在他边——那就是前这个与当初的莉莉与西尔维娅一样年轻漂亮的小女巫。

然而，小矮星没有。据普拉瑞斯所知，小矮星的朋友们一直不知就是小矮星把他们卖给伏地的，直到斯普教授遇到危险的那个夜晚。

“好了好了，我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在这个好消息之，伏地的语气都缓和了不少，“普拉瑞斯，让我听听，你想要什么奖励？”

如果伏地命令普拉瑞斯卖米里森，普拉瑞斯或许会于求生意志和为自己担保的斯普教授而应允来，但也会费尽心思给米里森通风报信，想尽办法让她有机会活来。

普拉瑞斯似乎愣了一，然后才开：“主人，您允诺给我的……已经足够令人兴奋了，我怎么还能贪求更多呢？”

这就像杀人犯在杀人前给自己留了一张逃国的机票，为自己成功逃生天呼，却完全没有想过，只要不杀人就不会被追捕。往后余生，他还要为自己的案底而小心翼翼地活着。

小天狼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至于现在每一次任务，小矮星都记得好面，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但即使是这样，小天狼星还是像一条鼻狗一样，嗅到了他上怯懦的味，追着他杀。

普拉瑞斯低着但直着腰，面容沉静地走了去并行礼：“主人。”

「主人若是给你，那就是你的好运气。主人若是不给你，那就老老实实看着吧！」

她的话音一落，伏地里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他贵人多忘事，几乎忘记了自己之前给这个女巫画了怎样一个本不会实现的大饼，没想到普拉瑞斯还把这件事记挂在心上。

果然，大约十来秒的时间后，后的大门自动打开了，伏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来吧。”

伏地赐予的银手还结结实实地固定在他手臂上，小矮星自然不敢对伏地生一丝一毫的异心。但他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伏地的望——就连伏地都要有求于这个女孩，都需要她的药来让自己变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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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太漂亮了，而且伏地清晰地知她说的全都是实话，还成功让他之前自欺欺人的谎言都成了真实，更是夸到了人心坎里。

一直以来，伏地都对自己的复活引以为傲，认为这是他未雨绸缪得来的成果，近乎战胜死神。他丝毫没想过，如果不研究魂滥杀无辜，自己本来是可以不用年纪轻轻就死一次的——对巫师来说，那算年轻了。

这句话的理解，就千人千面了。

“一个人的望，决定了他会成为怎么样的人，也决定他会什么样的选择。”普拉瑞斯仰着看雕刻着繁复纹路的走廊天板，轻声说，“我没有喝它的兴致，是因为我想要的，是药能够带来的，也不是仅仅药能够带来的。”

“恭喜主人！”普拉瑞斯抬起，里闪着略显兴奋的光芒，“这是我们在这条……伟大征途上重要的一步。我认为，这都仰赖您对我研究路和方向的指导建议，正因为有您的指示和敦促，我才会开始对它的研究，并获得里程碑式的成就！”

起背叛自己朋友的人呢？

小矮星彼得脸苍白，缓缓地低了。刺痛吗？是的。他会沦落到今天这副田地，都是他心的望驱使的。他太想活着了，也渴望大的力量，求仁得仁，最终他自然要屈服在恐惧和力量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