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仙 第119节(2/3)

的话。只听戚无明说：“迟了就是迟了。”

“……公。”看着阿池不要命一般地追过来，芍药到底唤了戚无明一声。

现在追究这件事是谁的毫无意义，或者说，本就没有追究的必要。

好在他们还没有城，戚无明的车很快现在阿池的视线范围。

握住缰绳的时候，芍药忍不住回看了阿池一。芍药似乎想说什么，但车里传来无尘扇张开又合上的声音。芍药狠了狠心，转过，驾离去。

——原来是晷针被人动过手脚！

一瞬，阿池再一次乎了他的预料。

这当然不算是很好的告别，但从可能到来的结果上来说，也不算很坏了。

心底烈的不甘以及某骨里的倔被激发来，阿池不愿意就此低。

戚无明也不再看阿池，转对着十九和芍药说：“走吧。该发了。”

看起来，戚无明即使启程回本家，也并不想引人注目。他坐低调简朴的车，十九为他驾车，芍药则单独骑一匹。

这一声让十九和芍药都愣住了。他们都有些不可置信地回看着阿池。

他们真的走了。

不怎么样，从份上来说，戚无明是主人，阿池是侍女；戚无明是仙人，阿池是凡人；戚无明是贵的戚家公，阿池则什么也不是——就这么直呼他的姓名，这实在是太无礼，也太僭越了。

阿池愣愣地站在院里，上的痛苦和神上的疲惫似乎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要难以忍受。她忍不住想：怎么办？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要功亏一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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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芍药的声音戚无明自然是听见了，十九的小动作戚无明也注意到了，但是戚无明不想再理会阿池了。该给的东西他已经给了，在他的设想里，刚才就应该是他与阿池的最后一面。

其实戚无明也是微微愣了一的。在他的印象里，这好像是阿池第二次直呼他的姓名。上一次，是他要动手杀她的时候。

十九当然也驾起了车。

这一切阿池都很明白，但她顾不得了。

她的已经倒在路上，于是阿池再一次奔跑起来。骨断裂的地方爆发剧痛，但阿池全然不顾，只是发足狂奔。

但是车毫无动静。

十九犹豫了一，终究还是稍稍勒缰绳，让匹的行速度变得慢一些。

如他所料，阿池果然用那倔的、不服输的神死死盯着他。

阿池低看着手上的包袱，那里面放着十九送她的剑，芍药送她的空间法，以及……一面令牌。

不过有些乎他预料的是，此刻阿池竟然满通红，甚至让人能觉到从中溢的杀气。

——又是那让人很难办的神。

阿池也很清楚，戚无明一定知她追过来了。她一边忍着剧痛奔跑，一边死盯着毫无动静的车。阿池先是喊了声：“公！”见车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心底的不甘、倔，还有那烦躁再也压制不住了，她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又喊了一声：“戚无明！”

当她再一次看向日晷，她猛然发现了之前忽略了的细节。

当她看向戚无明，戚无明本来是迎着她的目光的。但戚无明最后也垂。一瞬，戚无明拿了一个小包袱，远远地扔给阿池：“这是你的东西。拿好了。”

不！我不能放弃！

不是在此刻不能无视这样僭越的行为，还是其他的一些原因，戚无明终究是用无尘扇挑开了车帘，回看向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