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自己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也就算了，万一那天没碰到警察呢？真有什么事，我、你爸，还有你妹，我们怎么办？”

“快了，别着急。”江澜电梯键，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终于轻轻落了地。

两人第一次一起跨年，总想给日后多留些不同的记忆与仪式，却又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去挤市中心的商场。

停好车，从古镇的牌坊去，红枫虽已经落了大半，树枝上却挂满了各式灯笼，红黄灯光映，石桥面的小河里还放置了锦鲤鱼灯，橘的光影在河面上随着波浮动，

“你能耐了是不是？事故、发生意外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北境松林苍翠，江南红枫如火，风景全然不同，不过一起爬山的人，倒始终是那一个。

距离零还有时间，江澜便拉着他沿着石阶步慢慢往上走，先绕去千佛斋的素斋馆，准备吃碗素面。

话音未落，江女士顺手就对着江澜大拍了一：

江澜摇摇，解释：“新年第一天，撞钟祈福讨个好彩。而且，你不想看看这里的栖霞山？”

“又不是光给你的。”江女士瞪了他一，把袋系好。

慌忙思考着，避重就轻地解释：“当时路况不熟，了小事故，那地方还偏的，正好他巡逻路过。”

这里的人量确实比市中心的商圈少很多，却独有一份静谧厚重的跨年氛围。

一个午的时间，零零散散地聊着，过得倒也快得很。

“那孩也是不容易，这么优秀的人，总觉差了运气，这些年他一个人过着，心里怕是苦得很。”

临走前，江女士给他了满满两大袋，除了她手工制作的，还包括但不限于最近买的品质不错的各式果与吃，江澜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太多了吧。”

更重，寒气凉，临近午夜素斋馆仍灯火通明，里面的座位已经满了七八成。

数月之前，两人也曾在几千公里之外，爬过一座同名的山。

江女士没再多问什么，只简单了解了陈野辞职的前因后果，还有此前电话里，江澜模糊带过的家背景。

陈野看着他，底浮现温柔的笑意：“好，那就去栖霞山。”

“他能跟你来，肯定也了很大的决心。”江女士看着他，以一十分认真的辈吻，认真叮嘱，“江澜，你既然是认真和他在一块，就要对你自己，也对他负起责任来，日是你们自己过的，我不多说什么，好好相，知吗？”

江澜也有些神：“他.....其实很。妈，你见到他就会知，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不是不信这些的？”最初听闻江澜的想法，陈野还有意外，原本还以为他会喜去市中心放气球，或是去园博园看烟。

“唉。”江女士听完，向后靠在沙发里，叹了气，“你应该早把他带回来的......”

“过年记得带小陈回来吃饭啊，”江女士看着他电梯，里带着笑意，“我这冷不丁多了个好大儿，你倒好，藏得怪严实。”

江澜闻言认真，伸手轻轻覆上母亲的手背，用力握了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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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商圈均喜在跨年夜组织倒计时活动，新街、百家湖这些地方不用多说，自然年年都人山人海，等陈野班两个人开过去，不仅停车费劲，吃饭估计也排不上队。

会现在这场合？”

“我——”江澜也是一愣，猛然意识到，自己本没和家里提过把车开沟里的事。

他和陈野也的确计划了一场特别的行。

江澜忙好声好气地哄，直言那次事故自己毫发无损，缘分使然，还认识了陈野，叫母亲别担心。

“知了，替他一起谢谢你啦，外面冷，我直接坐电梯到地库，你快屋吧。”江澜一手提着一大包，站在电梯朝她示意。

如今当着面，江澜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轻描淡写地讲述了那场足以改变命运的意外负伤，以及那二位素未谋面的、眠于山林海的家人辈。

于是今年，他们把目的地放在了另一个方向——城郊的栖霞寺。

只是更半夜，并不适合爬山。

隔日，跨年夜。

这一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两人终于在夜抵达栖霞山脚。

她本也是两个孩的母亲，看着陈野这样的年轻人，和看自己家孩也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