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336节(3/3)

那恐惧和窒息在她上拉扯着。

她周遭的空气似乎拉扯着，时而挤压她，又会突然放过她。

绿芜的况现在了不同的人上，苏薄见状，默不作声放了更多的本源线条。

知本就是危险的，但她的本源线条能为她们织足够安全的网。可是苏薄不打算这样，她织了一张漏风的网。

苏薄走到所有人前，她看向绿芜，也看向其余正弯腰呕吐或是震颤中的野火成员：“祂们这样对待你们，是因为你们无法被驯服成祂们需要的模样。你们太顽，太韧，太不肯低。所以你们被剥夺一切，过得连它饲养的猪猡都不如。

这一切不是因为你们错了什么，只是因为你们的存在本就是一难以完全遏止的反抗。”

米德拉在苏薄脑海中躁动不安，它不理解为什么要说这些。真相不会让她们更大，只会让她们更痛苦。

但苏薄知，她们能站在这里，就证明了她们值得知真相。

苏薄耐心地等待着，她在等待她们站直。

直到——

南北歌的声音从她旁响起。

“主宰是什么？”她依旧弯着腰，单手捂着大息，冷汗从她颌滴，但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它在哪里？我们怎么杀死它？”

是她错了，苏薄看着南北歌突然意识到，她们早就站起来了，哪怕此刻她们被真相压得弯了腰，但她们的灵魂一直都站得笔直，足够天立地。

苏薄微微勾。

“我们。”绿芜也同时开，她中带着讥诮和嘲讽，“我们最大的罪，原来是不训。”

余婆冷呵一声，接着：“不仅如此，你们的存在或许还会提醒那些被驯化者，它们原本也可能是另一模样。所以你们必须被隔绝，被压迫，被剥夺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样，那些被驯化者才能安心地它们的上城人。”

余婆本就来自上城，这些真相连她也不曾知晓。

此刻骤然得知真相，她怎会不明白看似在上的守护者家族实则也是被驯化的牲畜。

路漫漫抹了把脸，她撑着桌面的手缓慢放开，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绪：“所以我们的敌人，从来就不是上城人，而是那两个主宰。”

“那现在呢？”有人问，“如果检测结果无误，空间泡真的有崩溃的可能吗，但上城区不是有两名主宰吗，祂们怎么会……”

“祂们只是目前在上城区。但祂们也可能会前往其它空间当中，就如祂们突然降临米德拉一般，我猜测祂们拥有穿越空间的能力。”铺垫了那么久，苏薄终于能说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