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324节(2/2)

苏薄垂眸看着她。

她的底没有倒映苏薄的影，但她知苏薄来了。

“她死了。”苏薄说，“我杀的。”

德兰的神变得没有焦，她的神越过苏薄在她背后的天空中飘着，像位寻不着家的异乡客。

手在苏薄耳边窃窃私语：“什么意思，她被米德拉打动，所以原谅你了？”

“忮忌的代行化，李浮游，你不知他？”

那双曾经盛满野心与望的眸，此刻只是平静地望着门。

“你骗了我，但也说不上骗。”德兰抬起，伸手指了光圈看不模样的泥团，“你的目的是上城，但也不止是上城，其实你也没骗我，你从来没说你不会杀祂，也没说过你和我立场完全一致。所以你杀了祂。”

然后德兰笑了一。

冰霜打折后的树。

“你知我会来。”苏薄说着，意识转为能被德兰看见的实。

那位在混沌时没有代行化，那个叫李浮游的或许是祂被困后落的化吧。”

“也不难猜到。”德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知。”德兰摇了摇，垂眸看着自己叠在膝上的手，“只是拥有这个能力的人，似乎只有你。”

“李浮游是谁？”

苏薄没有答应德兰。

所有人都忘记了，包括我，也只记得分。”

“……是你啊。”

“我迷茫地走遍了米德拉各个区域，没有一是我熟悉的模样。就在祂陨落的瞬间，我终于想起来，我来自混沌。”

苏薄迎着她的视线：“弱，各凭本事。对于米德拉来说，祂们是侵者。”

不等苏薄回答，德兰又轻声说：“但若不是你，我也不来。祂还是会死，不过时间短不同罢了。这次来，我看见了很多东西。”

苏薄站在门，没有走近。

她的眶泛红，却没有泪。那双睛里空茫了一瞬，然后一聚焦，落在苏薄脸上。

“我想你需要知祂是死在我手上的。”

苏薄知德兰要问什么。

德兰慢慢抬起，眉微蹙，望向虚空中的某一：“哦，他啊。我能应到他，但我不知他的名字。他死的那一刻，我有应。很轻，像风过面。

苏薄没有否认。

德兰低，透过看着自己的本源。本源心散发的能量光芒不再锋利，它们柔脆弱，像化的雪。

有声。

久到手不安地在苏薄背后蠕动，久到米德拉也探，久到苏薄以为她不会再开。

“我知你是来问我这件事的。”德兰喃喃低语，“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要杀了祂们。”

“我有个问题问你。”

德兰慢慢抬起。

苏薄把手重新回。

手从她背后探须，看着这个曾经难缠的对手，憋了半响，难得没

但德兰知她听见了她的话，于是德兰接着：“我看见了与我记忆里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顿了顿。

她平静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语气里不带半埋怨，唯独在说到最后四个字时，那声“杀”被她咬的极重。

她顿了顿，角微微弯起，像是想笑，却没笑来。

她僵地陈述着，不带指责和愤怒，只是在陈述着。

德兰停住了所有动作。

德兰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在被关游戏场前，来自哪个世界？”苏薄目标明确地追问。

直到德兰的神重新落到她上，她才开。

很轻，很短促，嘴角只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在那里，人人都信仰七位神。直到混沌分化，小世界现，星星彼此碰撞，族覆灭。我们的神开始衰败，而七位眷属在那一刻收到神谕，我们的神要带领我们找到生存的。但等我醒过来，发现并没有。

她问德兰：“你看见了什么。”

“你来了。”

德兰嗓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说过话了。

苏薄若有所思。

吾神的力量衰弱，而我寻不到教堂的。

和苏薄预想的不同，德兰歪了歪。

“李浮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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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到近乎凝滞的沉默里，德兰侧的灯火发细微的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