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2/2)

上官瑜闻言，浑一怔。他们从未有过这般清闲的时光，从未像寻常夫夫那样，并肩走在街，看人间烟火、享片刻安宁。

“将军客气了。”李太医笑着侧引路，“二位大人请随老夫来，屋已备好炉，诊脉也能舒服些。”

裴寂心中一，低在他的发印一个轻柔的吻，“我上值，家中便只有你一人。委屈你了，阿瑜。”

裴寂见他喜，心中的愧疚消散了大半，“委屈你了，阿瑜。从前总说等安稳了就陪你，却一次次言，今夜，我定全程陪着你，不被任何公务打扰，只你的小宝，不那镇国大将军。”

小塘远远跟在二人后，与裴寂的贴护卫陈青说着闲话。

裴寂走上前，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向李太医谢：“多谢李太医细致叮嘱。”

随后，李太医又为上官瑜诊脉，指尖轻搭，神渐渐柔和。“安远君偏虚，气血不足，并无大碍，只是平日里需多歇息，少劳，忌生冷寒凉，多吃些温补的材，与将军相互扶持，一同调理，不半年，定能得偿所愿。”

上官瑜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多谢李太医，劳烦太医费心了。”

二人辞别李太医，走太医院时，夜已，晚风轻柔，带着几分草木的清香。

李太医示意二人坐，先为裴寂诊脉，指尖搭在他的腕上，神渐渐变得严谨。

裴寂牵着上官瑜的手，漫步在街边，灯笼的光将二人的影拉得很。

李太医笑着摆了摆手，转走到案前，提笔为二人开药方，一边写一边叮嘱：“这是两份药方，将军的药方侧重补气养血、疏肝理气，每日早晚各服一剂；安远君的药方侧重温补气血、调理脾胃，每日午晚各服一剂。药材需用温慢煎，服药期间，不可饮酒，不可过度劳累，闲暇时可在院中散散步，舒缓心神，对调养大有裨益。”

片刻后，李太医收回手，缓缓说：“将军常年劳，昼夜不息，气血亏虚，肝气也略有郁结，想来是近日公务繁忙，心思过重所致。好在并无大碍，只需方服药，平日里少熬夜、少动气，多吃些补气养血的材，便可慢慢调理过来。”

他想来不没准备的事，不没结果的承诺，上官瑜闻言，轻轻“嗯”了声，只：“你能想明白就好，即使不当官了，回来，咱们守着裴记肆，守着酥酪坊过半辈也好。”

此时的太医院褪去了白日的忙碌，院静悄悄的，唯有几盏灯笼在晚风中明，映着院的古松翠柏，显得格外清幽。

小塘连忙上前，掀开车帘，扶着二人车。

上官瑜心中一，担忧：“陛是……是忌惮你手握兵权吗？”

退，莫要树大招风。”

他不涉朝堂权谋，却也知晓，功震主从来都是臣的大忌，裴寂如今权倾朝野，得民心，陛难免会心生疑虑。

不多时，车便缓缓停在了太医院门。

上官瑜回吻，笑言：“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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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瑜底泛起细碎的光亮，“不委屈。我已经问过苏掌柜，酥酪坊的事如今无需我亲力亲为，往后我便安心在家调养，陪你说说闲话。”

他抬眸看向裴寂，中泛起细碎的泪光，“好，好啊。”

裴寂低亲了亲人的，“你先前什么，往后便什么，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

二人随李太医走屋，屋炉正旺，意扑面而来。

裴寂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有劳李太医久等了，叨扰太医了。”

“这些年来，没能好好陪你。”裴寂回想着这些年的滴滴，突发奇想，“临近端午，京城街巷该已挂起了艾草菖蒲，街角的糖画摊、香铺定是闹非凡，不若今夜，咱们去街上走走，看看夜景，买两串你吃的糖画，挑两个合心意的香，就像寻常人家的夫夫一般，好好享一晚清闲，可好？”

裴寂应：“有劳李太医，臣记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贴心的话语，车的意愈发厚。

裴寂轻轻了他的发丝，“别担心，陛知晓我的忠心，只是朝堂之上，平衡为重，他不过是提醒我罢了。”

早已接到侍通报的李太医，正站在太医院门等候，见二人走来，连忙躬行礼：“裴将军，安远君，老夫在此等候二位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