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2/2)

这时候，裴寂正在周懿安府上，商量翰林院任职的事。

傍晚时分，瑜清酥酪坊悄悄试营业。

先是国监学的书生们结伴过来，见铺里雅致，心巧，香气又勾人，纷纷停脚步买上一些。

上官瑜也一看见他，里立刻亮了：“小宝。”

裴寂听得认真，应对得，看法沉稳，很得周懿安赏识。

晚风微凉，秦淮河畔灯火璀璨，河面上灯，随着波轻轻晃。

他一推开门，第一就看见柜台后忙着的上官瑜。那人眉清冷，手底利落，额上覆着一层薄汗，却依旧认认真真，看着格外动人。

苏晚卿和上官瑜忙而不慌，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一份份酥酪、凝酪糕细心包好，客人满意地走，嘴里还不住地夸。

“天底竟有这么巧好吃的心！”

远远就看见铺里灯的，人来人往，香气飘巷。

上官瑜回过，撞他满是温柔的底，轻轻应了一声：“好。”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附近不少大人家的夫人、小、小哥儿，先是派人来买，后来脆亲自上门。

“阿瑜。”

裴寂从后轻轻拥住他，抵在他肩上，看着灯缓缓漂向河心，灯火映在两人里，温柔得不像话。

“属谨记在心！”众人一齐躬应，声音整齐恭敬。

三日后，裴寂准时翰林院当值。

见铺里净雅致，心模样又巧，更是喜得不行。

翰林院位于皇城东侧，邻国监，朱红围墙环绕，门两侧立着石兽，静谧而庄重。

一时间铺里人来人往，却又不，夸声一片。

顿，语气沉了几分：“府里上，凡事都要听老爷、君爷的吩咐。二君爷温和，好说话，但也容不得怠慢欺瞒、搬是非、私嚼。安分事的，府里绝不亏待；要是敢动歪心思，轻则打一顿赶府，重则送官查办，绝不轻饶。”

周懿安对他十分看重，细细叮嘱了朝中规矩、人往来，又把翰林院近年要的事一一说明。

柳时安微微：“往后府里的务，依旧由我统，大家各守各的职，有事一层层往上说，不许自作主张。”

“忙完了吗？我来接你回去。”裴寂走上前，很自然地替他了额角的汗，语气温柔。

“这凝酪糕又又甜，就化，别的地方从没吃过。”

褪去往日常服，换上一藏青圆领官袍，腰束玉带，发用玉冠整整齐齐束起，褪去了几分少年意气，多了几分朝堂官员的沉稳端庄。

裴寂颔首应，接过仆从递来的朝笏，轻声：“时安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灯越漂越远，人影相依，秦淮河的晚风，把一河的温柔都了夜里。

说完，便轻手轻脚带上门，带着小厮往翰林院而去。

规矩立完，人心也稳了，府里上上顿时井然有序。

诸事谈完，夕已落，街上渐渐亮起灯。

上官瑜，跟裴寂一起离开了酥酪坊。

天刚破晓，晨还凝在状元府的海棠上，裴寂便已起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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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瑜看在里，心里很是念，柳时安事周全稳妥，有他坐镇，自己不用为家里的事费心，能安心顾着酥酪坊。

一尝之后，个个赞不绝。

柳时安早已让人备好了温的早膳，又叮嘱：“翰林院规矩森严，掌院学士为人严谨，你初职场，凡事多听多看，莫要急躁。”

两人买了一盏莲灯，上官瑜提笔在灯上写了心愿，字迹清隽，句句都是平安顺遂、岁岁相伴。

苏晚卿在一旁看得好笑，主动：“这儿有我跟小容、小塘看着，你们先回吧。今儿试营业好得很，明天再来收拾也来得及。”

“是。”

“明天我一定带同窗再来。”

“往后每一年，我都陪你放灯。”

他又去院看了一尚在安睡的上官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低声呢喃：“我去上值，你莫要劳，晚些我便回来。”

裴寂辞别周懿安，第一时间就往瑜清酥酪坊赶。

苏晚卿和上官瑜本来只想小范围试试反响，谁知白日飘去的香味早就传开了。

“嗯？”

裴寂牵着上官瑜的手，一路往河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