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2/2)

一旁的李墨与王觉明亦闻讯赶来，二人皆是满面喜，李墨拍着裴寂的肩膀，声笑：“小裴，鹿鸣宴可是咱们举人的盛事，明日你作为解元，定要好好一手，让那些老生们瞧瞧，咱们十七岁的解元，可不是浪得虚名。”

上官瑜轻轻，将轻轻靠在裴寂的肩，双手环住他的腰，受着他温的怀抱，受着他沉稳的心，脸上了甜甜的笑意。

他握手中的折扇，受着扇面上残留的檀香，受着边人的温度，心满是安稳与喜，所有的等待，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裴寂握住他的手，指尖轻，“我记了，阿瑜。不会让你等太久，宴毕我便寻你，带你去看城中的夜景，也算不负这秋日好时光。”

当日午后，裴寂与上官瑜从二人世界脱离，从城郊赶回。

“小宝，鹿鸣宴非同小可，苏大人与梅大人亲自主持，城中权贵与名士亦会席，你需谨言慎行。”裴惊寒将礼服递到裴寂手中，叮嘱：“席间或许会有考官题考较，你只需从容应对，莫要慌张，你的才学，足以撑起这份解元之名。”

上官瑜闻言，微微一顿，随即又轻轻靠得更，脸颊蹭了蹭他的肩，“我懂，小宝，我不委屈。孝期为重，我能等，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上官瑜用力，双手环住裴寂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满是喜与期许：“好，我等你，小宝。”

“别哭，阿瑜，往后，我们只会越来越好，只会越来越幸福。”

乡试放榜之后，律需设鹿鸣宴，宴请主考官与新科举人，这既是朝廷对举们的嘉奖，亦是裴寂崭锋芒、赴约新程的开端。

因此次鹿鸣宴乃是新朝的第一场恩科鹿鸣宴，李墨与王觉明等前朝末期的举人也能去参与，此番安排，乃是当今圣上特旨恩准来的，只为彰显他的宽仁厚德与怀柔天之心。

王觉明附和，语气温和：“明日席间，我与李墨会在你旁，若有需要，咱们相互照应。苏大人偏务实文风，你席间若有言谈，可多谈及民生实务，定能得到苏大人的赏识。”

海棠依旧灼灼盛放，天地间只剩二人相拥的影，在秋日的里，在漫天的海棠，温柔而定，静谧而悠。

裴寂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上官瑜角的泪，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微微低，在他的额间印一个轻柔的吻，动作珍重而虔诚，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裴寂接过礼服，轻轻，底满是郑重：“大哥放心，我知晓轻重。”

塘潺潺淌，锦鲤在中嬉戏，海棠灼灼盛放，石桌上的清茶依旧冒着袅袅气，茶香与香织，一切都显得那般温柔而好，静谧而绵。

裴寂轻轻环住他的腰，目光望向塘中嬉戏的锦鲤，望向枝盛放的海棠，望向远方澄澈的晴空，底满是憧憬与温柔。

裴寂低，指腹轻轻了靠在自己肩的上官瑜，语气温柔却藏着几分愧疚，“阿瑜，委屈你了。我尚在孝期，礼不能娶亲，只能委屈你无媒无聘、草草相伴。”

塘边的海棠依旧簌簌飘落，二人相拥的影浸在秋日里，一句“我等你”，藏尽了满心期许与，而这份解元荣光与相守之约，亦将伴着一场盛事，再添几分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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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落在那柄素面折扇上。

裴惊寒早已派人备好了赴宴的礼服与一应件。

裴寂心一，又添几分心疼，抬手轻轻拭去上官瑜角未的细碎泪痕，一字一句皆是承诺：“阿瑜，莫要等太久。我以解元之荣起誓，以一生之名立约，明年今日，待孝期已满，我定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门，护你一世周全，伴你岁岁年年。”

上官瑜站在一旁，轻轻替他理了理礼服的衣摆，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叮嘱：“席间饮酒需适度，莫要贪杯伤了。我会在驿馆外等候你，无论宴至何时，我都等你一同回去。”

鹿鸣宴定在三日后的省城驿馆，由主考官苏世安亲自主持，副主考官梅景珩陪同，此外还有省城的文武要员与学界名，皆是本省举足轻重的人。全省一百一十五名新科举人，皆需着礼服赴宴，这不仅是一场庆功宴，更是举们结识权贵、学识的重要场合，亦是朝廷甄选可用之才的契机。

青黑的举人礼服，衣料华贵，绣着暗纹，衬得裴寂愈发姿、气度不凡，腰间束着的玉带，与玉冠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