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2)

“小裴，可算等到你了。”李墨最急，一见裴寂门，立刻停闲聊，猛地站起，语气雀跃地挥手。

上官瑜顺势开， “不省的你要睡多久才行，我怕大哥他们在门等太久，便让他们上包厢去了， 秦叔今儿也在， 就等你到了开席。”

赵晨敬喊了声“小宝哥好”便开始问， “你考的怎么样？我听说考的特别难， 府学里有几个老生， 考前拍着脯说稳了， 来的时候睛都红了，说好多题目都没见过。”

裴寂被赵虎拍得肩微麻，却也不恼，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确实不算容易，策论题偏实务，需结合民生利弊来写，倒是费了些心思。不过还好，十余年苦读，总算能从容应对，全力以赴便无憾了。”

四人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走到最僻静的包厢门。

王觉明与李墨坐在另一侧，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想来是在说着府学里的新鲜事，眉间都带着笑意。

赵虎闻言，连忙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瞧我这记，倒把这茬忘了！对不住啊小宝，我这急，手没个轻重。快，快上楼，惊寒和时安他们在包厢里都等急了，特意吩咐后厨把菜都温着，就等你到了动筷。”

赵虎一拍裴寂的肩膀，笑言：“你小骨不错，今日我哥听说了， 不少参加乡试的学是被生生累、直接抬贡院的。”

他从未敢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中，乡试卧虎藏龙，整个省城的学齐聚，稍有不慎便会名落孙山，与其夸海，不如静待放榜。

裴寂心一， 轻轻，“还是你心细。”

包厢立刻传来柳时安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快来吧，就等你们四个了！”

说着，他伸手扶着裴寂，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了车。

靠窗的位置上，秦叔正坐着，一手轻轻拍着旁的阿仔，一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

乡试共考三场， 连考九天六夜，吃喝拉撒都在里， 一人一间狭小号房，昼夜不得外， 笔墨纸砚、粮全挤在方寸之间， 酷暑难耐、神绷，许多人撑不到考完便垮了。

赵虎率先抬手，轻轻敲了两房门，声喊：“惊寒、时安，小宝和上官公来了。”

又过了约莫半香的功夫，裴寂缓缓睁开了睛，底还有未散的惺忪睡意，他微微动了动，才发现自己靠在上官瑜的肩，脸颊微微一红，轻声：“抱歉，我竟然睡着了，让你们等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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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底都泛起温柔的笑意。

圆桌旁整齐摆着十把座椅，杯盏碗筷拭得一尘不染，摆放得井然有序。

赵虎推开门，侧引着裴寂、上官瑜和赵晨敬走包厢。

意裹挟着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包厢陈设雅致，一张宽大的圆桌摆在中央，桌上早已摆满了荤素搭的菜肴，每一菜都用小巧的温笼捂着，氤氲的气裹着香气，惹得人指大动。

上官瑜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拂去他角的泪痕，语气温柔：“无妨，睡一会儿也好，瞧你这倦意，若是不歇片刻，到了肆也吃不饭。”

上官瑜站在裴寂侧，轻轻替他了被赵虎拍过的肩，底带着心疼，转对赵虎：“虎叔，轻，他熬了九天，还虚着，禁不起你这般力。”

刚踏肆大堂， 便见赵虎带着赵晨敬从后厨方向走来，见到裴寂， 立刻上前见礼。

宴叙候金榜，清塘衔喜待君来

他还是童生，虽未经历过乡试的严苛，却也日日盼着能早日踏贡院，圆自己的功名梦，是以对这次乡试的难度，比谁都上心。

第91章

柳时安笑着摇，从座位上起，走上前替众人添了添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关切：“就你嘴急，也不看看小宝刚熬完九天乡试，还虚着，让他先歇气，缓一缓再动筷也不迟。”

裴寂被上官瑜扶着了车，晚风一，残存的睡意便散了大半。

说话间， 两人并肩朝着肆走去。

裴惊寒坐在主位，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听见声音，立即抬眸，目光落在门，见他们来，脸上挂上笑，缓缓起。

语毕，目光又飞快瞟向桌上的酱肘，咽了咽，“快坐快坐，就等你来了动筷，这酱肘我都忍半天了，就怕先动筷被时安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