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记肆的方向跑去，跑了几步，还不忘回挥了挥手，大声喊：“公、裴公，你们玩得开心些，小塘去去就回。”

上官瑜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裴寂的手，朝着街巷走去，那里的灯笼更亮，人声更旺，隐约还能闻到阵阵香甜的吃香气。

裴寂任由他牵着，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和轻快的背影上。

“快到了。”上官瑜忽然停脚步，转看向裴寂，伸手轻轻拂去他肩沾着的一片槐，“你可得好准备，那里可比这边还要闹。”

只见一开阔的广场上，摆满了各式小摊，有蒸糕煮羹、炸酥拌凉的小吃摊，有卖珠、玉佩的杂货摊，还有不少艺人在广场中央表演，耍杂耍的、糖人的、弹琵琶的，各司其职，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广场四周的屋檐，挂满了红灯笼，红的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连空气中都飘着喜的气息。

裴寂心一，温声应：“好，都听你的。你说要带我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二人找了一僻静的石阶坐，慢慢吃着，目光时不时飘向广场中央的艺人表演。

越往走，香甜的气息便愈发郁，混着灯笼光里的烟火气，竟让人生几分慵懒的惬意。

“去了便知，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确实闹，也确实好看。”裴寂重新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挲着他的指腹，温声说，“多谢阿瑜，带我校见这般好景致。”

上官瑜的脸颊又泛起几分浅红，连忙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避开他灼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就你会说好听的，快走，再晚些，怕是要错过了最彩的。”

“你看，就是这里。”上官瑜松开裴寂的手，指着广场中央，底满是雀跃，“此闹之地，还是我与小塘先前闲逛逛来的，我也有几分熟悉，今日正正好，你我二人来了，我便带你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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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耍杂耍的艺人正手持彩绸和瓷碗，手腕轻转间，瓷碗便稳稳落在彩绸之上，顺着彩绸上动，偶尔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呼；旁边糖人的匠人，握着化的糖稀，指尖翻飞，不多时便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递到边孩童手中，惹得孩童笑得眉弯弯。

他抬眸看向裴寂，底闪着细碎的光亮，“今夜这般闹，我只想和你一人好好逛逛。”

二人并肩走在人群中，裴寂牵着上官瑜的手，生怕在人中走散。

上官瑜嘴角噙着笑意，语气轻快：“他跟着我们整日忙碌，难得有机会这般自在逛逛，便让他好好玩一场。再说了，”

裴寂抬眸望去，看着前闹而不杂的景致，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声笑语，嘴角的笑意不断加。他转看向边眉弯弯的上官瑜，只见灯光落在他的眉间，柔和了他的廓，底的光亮，比广场上的灯笼还要耀。

不多时，腾腾的吃便端了上来，白瓷碗里的馄饨面汤清亮，鲜馄饨薄馅，面条，糖油粑粑裹着焦红的糖，糯香甜，桂糖蒸栗糕则糯绵密，桂香混着栗仁的清甜，沁人心脾。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评着艺人的技艺，说着街边小摊的趣事。

街边的糖画摊前，匠人握着铜勺，手腕轻转，化的糖浆便顺着勺尖淌，在青石板上勾勒龙凤、鸟的模样，引得孩童们围在一旁，踮着脚尖叽叽喳喳地呼；不远的影戏棚里，灯光透过薄纱，映人灵动的剪影，伴随着老生苍劲的唱腔和鼓声，看得台众人目不转睛。

裴寂挑眉，顺势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温声笑：“再闹，有你在边，便再好不过。”

“跟我还客气什么。”上官瑜笑着摇了摇，拉着他往广场中央走去，“走，我带你去吃些地的市井滋味。”

他们走到小吃摊前，上官瑜熟练地了一碗鲜馄饨面、两碟糖油粑粑，又要了一份桂糖蒸栗糕，语气轻快地和摊主说着话，眉间满是自在；裴寂就站在他边，安静地看着他，底的溺几乎要溢来，偶尔伸手，替他拂去落在发间的碎发。

又走了约莫半香的功夫，二人转过一个拐角，前的景致豁然开朗。

看着小塘快离去的背影，裴寂忍不住失笑，转看向边的上官瑜，“你倒是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