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不多时，赵虎父收拾好碗筷过来，裴惊寒看向裴寂和上官瑜，“小宝，小瑜，午我带虎叔和晨敬去裴记肆看看，打理店里的事，你们在家休息，不用跟着跑。”

裴寂抬看了看他，轻轻摇，却还是拿起筷，又吃了几。

柳时安见状，也拿起筷，轻声对边的赵虎父和上官瑜、裴寂：“都吃吧，吃饱了才有神守着这个家，才对得起婆婆。”

堂屋依旧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低着，小小地吃着，神依旧凝重，底的哀伤未减，却多了几分被温饭菜抚的柔和。

六菜一汤整齐排布，有清开胃的时蔬，也有烂味的荤菜，气腾腾的米饭装在白瓷碗里，香气渐渐漫开，冲淡了些许堂屋的肃穆。

上官瑜附和：“是啊，裴大哥，多个人多个照应，我们跟你一起去就好。”

裴惊寒看着桌上气氤氲的饭菜，又看了看刘姨恳切的神，想起张婆婆往日里总叮嘱刘姨，要好好照看他们的饮，心底微微一。

那时婆婆总会不停往他碗里添菜，叮嘱他多吃，好好。

见众人无动于衷，刘姨又往前挪了两步，声音比先前稍急了些，底满是恳切：“老知你们心里难受，可老夫人在天有灵，最盼着你们好好吃饭、好好保重。这些菜都是开胃的，米饭也蒸得和，你们就动一动筷，别熬垮了自己，不然老夫人也不安心啊。”

裴惊寒：“慢，不用急，收拾完你和虎叔过来，我有安排。”

裴寂低看了看碗里的米饭，又看了看案几上张婆婆的遗像，缓缓拿起筷，夹了一小块烂的荤菜，小小地吃着，泪又悄悄涌上眶，却忍着没有落。

裴惊寒轻轻摆手，安抚：“不用，肆那边有我和虎叔、晨敬就够了。你们连日来熬着守灵，都虚，在家好好歇着，照看好看阿仔，守好家里，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刘姨站在一旁，见众人终于肯动筷，脸上一丝欣，又悄悄退到一旁，领着小丫鬟候着，不敢多言，只是时不时往众人碗里添些米饭，生怕他们吃不饱。

裴寂当即摇：“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能帮上忙，在家也坐不住。”

刘姨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疼惜，站在桌旁轻声唤：“公们，膳都备好了，六菜一汤，还有温的米饭，都是老特意的开胃菜，你们多少吃。”

不多时，刘姨领着两个小丫鬟，端着餐盘轻手轻脚走来，将饭菜一一摆放在堂屋的大桌上。

赵晨敬吃完饭后，主动收拾起众人面前的空碗，对裴惊寒：“惊寒哥，我把碗筷送到厨房去，顺便帮刘姨搭把手。”

说着，他夹了一筷清的时蔬，又扒了一米饭，温的饭菜咙，驱散了些许周的寒凉，也稍稍熨帖了心底的酸涩。

裴惊寒吃得很慢，一碗米饭见底，便放了筷，目光又落在张婆婆的遗像上，轻声呢喃：“婆婆，饭菜很好吃，就像您往日里让刘姨的一样。”

柳时安轻轻，两人一同走堂屋。

他拿起筷，对众人：“刘姨说得对，我们多少吃，别让婆婆牵挂，也别辜负刘姨的心意。”

秦叔连忙起：“大少君，我陪你一起去，也好帮你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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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围坐堂屋，沉默不语，香火的味混着院里的凉意，浸得人浑发沉。

桌上的六菜一汤冒着袅袅气，香气萦绕在堂屋的每一个角落。

她说着，拿起净的碗筷，一一摆到众人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碗沿，确认米饭温度刚好，才又劝：“大公，您是家里的主心骨，您得先吃，不然其他人更不肯动了。二公年纪还小，连日来熬着，哪里吃得消？”

上官瑜轻轻碰了碰裴寂的胳膊，示意他拿起筷：“吃一，不然会垮的。”

裴寂没吃多少，小半碗米饭肚，便放了筷，指尖依旧轻轻攥着衣角，神有些恍惚，仿佛还在思念着张婆婆往日里陪他们用膳的模样。

柳时安吃完一碗饭，起：“我去看看阿仔醒了没有。”

上官瑜看在里，悄悄把自己碗里剩的小半碗米饭推到他面前，又夹了一筷开胃时蔬放他碗里，轻声：“再吃一，不够我再去给你添。”

赵虎父也不再推辞，拿起筷，粝的动作里带着几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