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裴惊寒看着上官瑜蹲在那里，轻声安
裴寂的模样，
底的悲痛依旧
重，却多了几分
意与动容。
张婆婆这一生，待他如亲孙儿一般，待所有人都那般慈
宽厚，他不能让她在天有灵，还为他牵挂，为这个家牵挂。
柳时安抱着阿仔，轻轻走上前，附和：“小宝，阿瑜说得对，别再自责了。婆婆走得安详，她临走前，还一直在念叨着你，说盼着你岁考顺利，盼着你能平安回家。你若是一直这样，怎么能对得起婆婆的牵挂，怎么能对得起大哥，对得起我们所有人呢？”
赵虎缓缓转过
，看着上官瑜与裴寂的影，底闪过一丝赞许与心疼。
裴寂依旧没有说话，可浑的颤抖，却渐渐缓和了些许。
他缓缓转过
，看向边的上官瑜。
说完，他对着张婆婆的遗
，重重地磕了三个，额撞在地面上，发
沉闷的声响，每一个磕，都饱
着他的愧疚、思念与
定。
裴寂看着上官瑜真诚的眸，看着他底的泪光与定，又看了看边的裴惊寒、柳时安，看了看赵虎父
，看了看柳时安怀中渐渐平静
来的阿仔，心中的自责与绝望，渐渐被一
与定取代。
赵晨敬也停了落泪，看着上官瑜，脸上满是动容，轻轻走上前，站在裴寂边，小声说
：“小宝哥，小瑜哥说得对，婆婆不会怪你的，你别再哭了好不好？”
上官瑜看着裴寂终于渐渐缓过神来，心中的石也落了地，掌心依旧
握着他的手，底
一丝欣的笑意，泪
却依旧不停
落。
他转过，看向榻上张婆婆安详的面容，郑重：“婆婆，您放心，我会好好活去，会好好读书，会好好守护着家里人，守护着阿瑜，守护着我们这个家。我会完成您所有的心愿，不会让您再为我们牵挂，不会让您失望的。”
“婆婆这一生，最疼的就是你，她最大的心愿，从来都不是你能有多
的功名，有多显赫的地位，而是希望你能平安健康，能开心快乐。”上官瑜的声音依旧沙哑，底也泛起了泪光，“她若是看到你这般折磨自己，看到你哭得这么伤心，定然会心疼的，定然不会安心离去的。小裴，醒醒好不好？别再自责了，婆婆不会怪你的。”
他轻轻拍了拍裴寂的手背，语气定而温柔：“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和大哥、时安哥，陪着阿仔，陪着虎叔和晨敬，我们一起，好好打理婆婆的后事，一起好好活去，一起完成婆婆未完成的心愿。小裴，别再一个人扛着了，好不好？”
“我知，我都知。”上官瑜轻轻
，底的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落，滴在两人
握的手上，“我也很后悔，很自责，后悔没能多陪陪婆婆，后悔没能好好报答她的恩
。可小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再怎么自责，再怎么悲痛，也换不回婆婆了。我们能
的，就是好好活去，好好完成婆婆的心愿，好好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彼此，这样，才算是不辜负婆婆，不辜负她这一生对我们的疼与牵挂。”
上官瑜掌心的温，一传递到他的指尖，驱散了些许他心底的寒凉。
裴寂
一
气，缓缓抬起手，
脸上的泪，“阿瑜，我知了，我不会再折磨自己了，我不会再自责了。”
上官瑜的脸上，也布满了泪痕，底满是心疼与担忧，却依旧温柔地看着他，掌心包裹着他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阿仔似乎是
受到了边众人温柔的语气，又似乎是哭累了，哭声渐渐小了来，小脑袋靠在柳时安的肩，小睛红红的，时不时朝着裴寂的方向望一，小嘴
微微抿着，发微弱的
噎声，模样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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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上官瑜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自责与悲痛，也换不回张婆婆了。
“阿瑜……”裴寂的声音带着重的哽咽，“我真的……真的好恨自己，我明明答应过婆婆，要拼得功名，护她安度晚年，我明明答应过她，要陪她吃一顿
饭，要好好陪着她，可我……可我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我连一句告别都没能跟她说……”
那是悲痛的泪，是心疼的泪，也是欣的泪。
裴惊寒轻轻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裴寂的肩，又拍了拍上官瑜的肩，声音沉重却温柔：“好，好样的，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宝，这才是婆婆希望看到的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