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2)

赵虎父与李墨、王觉明带来的仆从，正忙着收拾空盒、整理剩余的少量药品，将其仔细打包好，搬到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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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众人纷纷应声，立刻商议起分工之事。

夕渐渐沉至西山，将难民营的木栅栏、草棚都染成了一片橙，凛冽的寒风也似乎柔和了几分。

“你这话就见外了。”李墨摆了摆手，语气真挚，“裴府能在这般局势，拿这么多饺、汤圆和棉衣，接济这些离失所的难民，已是难能可贵。咱们三人一同在府学读书，一同背书、一同受先生拨，同手足，无论什么，都是在尽自己的力，不分低。”

王觉明连连附和，“是啊，小裴，别这么谦虚。”

裴寂闻言，心中满是赞许，“王山果然心怀天，令人敬佩。你们二人能而，响应号召、践行初心，也比我多了。我不过是借着裴府的微薄之力，些力所能及的事，比不上巡抚大人的远见，也比不上王山的格局。”

“是啊。”裴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底满是慨，“只是资依旧缺，今日发放的，也只是杯车薪，往后，咱们还要多费些心思，再多帮他们一把。”

几句话，勾起三人的旧忆。

就在这时，柳时安与裴惊寒也走了过来，看到李墨与王觉明，脸上也了意外的神。

裴寂等人手中的资终于发放完毕，最后一件棉衣递到年迈难民手中，最后一碗汤圆送到孩童嘴边，看着难民们脸上满足的笑意，众人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着小裴一起来了。往常在府学同小裴闲聊，就时常提起你，今日更是，来赈灾也形影不离。”

裴寂立刻将他的手揣自己的棉袍袖，裹住，语气温柔：“累不累？站了一午，手脚都冻僵了吧。”

柳时安与裴惊寒则走到营中各，简单查看了一番，叮嘱值守的护卫好生照看难民，尤其是那些生病的老弱妇孺。

提及王山，他的神渐渐变得郑重起来：“爷爷平日虽不着调，但心思还是在百姓上的。昨夜，他与我说，文人虽手无缚之力，却也应有家国怀，恰逢世，不能只躲在府学里闭门造车，要尽己所能，帮扶百姓、安抚民心。他事务繁忙，不便奔波，便让我带着府里的人手，筹备了些粮和药品，来难民营帮忙，也算践行他的心意，不辜负他教书育人、心怀天的初心。”

他想起午那对因一碗米粥争执的夫妇，想起那个面苍白、发着烧的孩童，想起十几年前的自己，心中愈发定了帮扶难民的心意。

“小裴，小瑜，你们俩躲在这儿偷懒呢？”一朗的声音传来，李墨笑着走上前，王觉明随其后。

“有你在，有大家在，总会好起来的。”上官瑜侧看向他，眉弯弯，“还有瞻和觉明，他们也带来了不少资，往后咱们齐心协力，定能帮更多难民渡过难关。”

上官瑜意识地缩了缩手。

分工完毕，众人立刻投到忙碌之中。

晚风拂过，带着几分积雪化的意。

上官瑜轻轻摇，目光望向营中那些围着篝火、分享的难民，轻声说：“不累，能帮到他们，我心里很踏实。你看，他们脸上都有笑容了，哪怕只是一顿饭、一件棉衣，也能让他们在这世里，受到一丝意。”

裴惊寒也缓缓，神沉稳：“是啊，有你们相助，再好不过。难民众多，资虽有筹备，却也依旧张，多一个人帮忙，便多一份力量，也能少些纰漏。”

一旁的王觉明也走上前，笑着接话，目光在裴寂与上官瑜相握的手上轻轻一扫，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我来这儿，是山的意思。”

裴寂牵着上官瑜的手，慢慢走到营地边缘的空地上。

上官瑜温声一笑，微微颔首：“瞻，觉明，好久不见。我跟着小裴一起来，也想帮着难民们些力所能及的事。”

柳时安笑着说：“李公，王公，没想到你们也来了，有你们帮忙，咱们发放资，也能快些，难民们也能早些吃上乎饭、穿上和的棉衣。”

李墨笑着：“时安哥，裴大哥，客气了。赈灾济民，本就是我们该的事。我和觉明带来了不少粮和药品，正好可以补充营中的资，也能帮着你们一起发放，咱们分工合作，尽快把资发放完毕，也让难民们能好好过一个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