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话虽这般说， 他底却掠过一丝浅淡的期许， 若真能如李墨所言， 乡试中之日便是得偿所愿之时，便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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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早便让手人留意明德院的动静，只知两人对弈许久，并未有争执之声，心中虽稍缓，却仍记挂着缘由。

他看向李墨，语气凝重， “若遇可疑凭证，切勿行夺取， 先记细节， 暗中复刻便可，安全第一。”

“此事说来话，回东厢房再说。”裴寂压声音，示意二人先离开。

裴寂刚收拾好纸笔，李墨便急匆匆地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小裴，你可算回来了。山到底找你说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对了，我娘昨日说，温家近来频繁在城外粮庄调运粮，还采买了不少布匹药材，不似寻常商备货，倒像是在囤积资，这事会不会与他们的谋划有关？”

三人随着人走静安斋，一路避开往来的同窗与先生，快步返回东厢房。

裴寂看着二人，心中一，“你们二人帮我这般探听消息，那我只能好好加把劲，个小裴的乡试模拟真题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至于朝堂势力的牵扯，山虽未明说是哪一方，但可以肯定，温家与上官宏的易绝非秘密。我会调整方向，让探重打探两家与朝中官员的往来，尤其是涉及兵权调动与财力周转的书信、密使，务必找蛛丝迹。”

裴寂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缓缓开，将今日在明德院与王雍之的对话全盘托。

屋早已备好了午膳，是桃送来的两荤一素一汤。

裴寂被李墨打趣得耳微，伸手轻敲了他的额，无奈：“少胡说， 首要之事是查清两家底细、稳住温稚峑，乡试与阿瑜的事，哪一桩都容不得虎。”

他先前只当是寻常的门第联姻，从未想过背后竟有这般复杂的势力博弈，此刻想来，只觉后背发凉。

第73章

李墨也收敛了震惊，连忙附和：“我这边也加把劲，明日我便回趟家，跟我娘说一声，借着李家商号的名义，全面排查温家在省城的铺，重盯着他们的银钱转，一定要找他们财力亏空的证据。若是能截获他们与上官府的易凭证，那就再好不过了。”

话音刚落，李墨便放筷，底闪过促狭的笑意。“哟，小裴这是打算一边备考乡试，一边筹谋终大事啊？我看呐，等你乡试中，说不定咱们就能喝上你和上官瑜的喜酒了。”

王觉明适时开打圆场， 将话题拉回正途：“别玩笑了， 先敲定后续分工。瞻查温家商号银钱转，需格外谨慎， 温家在省城基厚，李家商号虽有势力，却也不可贸然行事， 尽量借寻常生意往来打探， 避免打草惊蛇。”

李墨听得目瞪呆，嘴里的饭都忘了咀嚼，半晌才咽去，语气满是震惊：“我的天，原来这婚事牵扯这么，还惊动了朝堂？幸亏山提醒，不然咱们哪天栽了都不知。”

裴寂示意，待桃退后，便关上房门，确保屋无人偷听。

裴寂心一凛，“囤积资？结合山所言，温家与上官宏勾结，难不成是在为朝堂势力筹备？”

李墨了额， 收起嬉态：“晓得轻重。我会让账房先生以对账为由去接温家商号， 只查表面， 层的亏空证据我会让暗线去寻， 绝不暴李家与咱们的关联。”

待裴寂说完，他才缓缓开，语气沉稳：“山的拨极为关键。温稚峑那边，我先前便觉得不可全然信任，如今看来，更要留好后手。我会让人加大对温稚峑的盯防，摸清他每日的行踪与往来之人，若他有任何异动，也好及时察觉。”

李墨早已捺不住，拿起筷扒了一饭，糊：“快说快说，山到底跟你讲了啥机密？”

王觉明也随后走来，神沉静，目光落在裴寂上，虽未多言，却难掩关切。

屋静悄悄的，只剩碗筷轻碰的声响。

王觉明也放筷，目光专注地看着裴寂，等着他开。

桃早已将碗筷摆好，见三人归来，连忙上前伺候：“公们回来了，快趁用膳吧。”

王觉明则眉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沉思。

对语温郎知隐，窃书瑜陷危途

响起，先生收起书卷离去，静安斋顿时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