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三个条件？”李墨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皱眉，语气满是顾虑，“温稚峑那般于，又对你满心戒备，先前还撂狠话警告你，怎会肯应这要求？他要是觉得你在拿他，怕是当场就要动怒，到时候你不仅讨不到承诺，反倒会把自己置于险境。”

裴寂早已思熟虑，抬望向二人，“我想设法让温稚峑许我三个条件。”

“我会加派人手盯两。”王觉明补充，“一方面摸清温稚峑每日独自行动的时段与路线，及时给你报信，帮你安排最合适的偶遇时机；另一方面盯上官府，柳夫人既然急于敲定婚期，近日定然还会与温家联络，一旦有婚期落定、开始备嫁的消息，我立刻告知你，你也好尽快启动计划，抢占先机。”

王觉明沉良久，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渐渐停歇，看向裴寂的目光中透几分赞许：“此计看似冒险，实则步步为营，甚为周全。只是偶遇的时机与场景，必须拿得恰到好。”

裴寂早有预料二人会有此反应，缓缓颔首：“我自然清楚其中凶险。可今日对峙时我便察觉，他虽装得暴戾张扬，却始终对我手留。他这般忌惮我秘密，又不愿真的对我手，说明这秘密对他至关重要，而他也并非全然是传闻中那般冷血嗜杀。”

们只能避开上官府，从温家这边寻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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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见状，也渐渐放心来，一拍大：“好，那我这边立刻去我娘，让她动用娘家人脉查温稚峑那两房妾室的传闻。若是能查到些眉目，既能佐证他的隐，也能在你试探时多些底气。若是传闻是温家刻意散播来稳固他恶少形象的，说不定还能借此戳破他的伪装。”

王觉明也敛了神，指尖轻叩桌面，沉声：“瞻的顾虑不无理。温稚峑为温家嫡，自幼养尊优，又背负着家族谋划，定然桀骜且多疑。你以他的秘密为筹码，本就容易激起他的逆反心，更何况是要他许三桩承诺，这无疑是在碰他的底线。”

他稍一停顿，底闪过一丝思忖，“我打算以他的秘密为筹码，求他许我三个不伤天害理、不违本心的承诺。”

见二人面疑惑，他继续解释：“我这般，一是为了让他放戒心，误以为我只是个求自保、图安稳的普通书生，并非要掺和他的家族纷争；二是为了试探他对‘不伤天害理、不违本心’的界定，也让他习惯履约。等他接连应两桩小事，放松警惕之后，我再提第三桩，直指他与阿瑜的婚事，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抬望向窗外，语气愈发定：“我要的不是他心甘愿应允，而是他不得不应。次我会寻机会‘无意间’再撞见他的隐秘举动，无论是接济老弱，还是独时卸伪装，届时我主动表明，我对他的私事、对温家的谋划毫无兴趣，只需他许我三桩承诺作为封之资，往后便绝不提今日所见。他急于守住秘密，又碍于几分说不清的顾虑，未必不会松。”

“正是。”裴寂，底闪过一丝清明，“如今能改变这门婚事走向的，除了上官老爷，便是温稚峑本人。温侍郎虽手握实权，可婚事终究是温稚峑的终大事，若他能明确拒绝，温家即便与柳夫人达成默契，也未必敢于他。更何况今日我所见的温稚峑，矛盾重重，他的伪装背后定然藏着隐，说不定这份隐，便是我们能撬动的缺。”

“可他对你那般警惕，还发了狠厉警告，你怎么再接他啊？”李墨面担忧，“而且你还扮成了书生，总不能每次都以这副模样去找他，万一被他识破份，岂不是更危险？”

“这我早已反复斟酌。”裴寂收回目光，底藏着几分缜密的算计，“我会让他以温家公的份立重誓。世家弟即便行事诡谲，也极重名声面，当着他自己的面立重誓，便难轻易反悔。再者，前两桩承诺我会选些无关痛的小事。”

“我明白。”裴寂颔首应，“我会选在他独自行动时偶遇，避开他的护卫与温家线。一来私密的环境不会让他因顾及颜面而恼羞成怒，二来即便谈不拢，我也能及时脱，不留任何痕迹。话术上我也会放低姿态，只谈封与自保，绝不提涉他婚事的意图。”

此举虽险，却是避开上官家旧怨、撬动婚事格局的最佳法。

“可承诺这东西最是虚无。”李墨伸手在桌案上，语气急切，“若是他随应，日后你要他阻止与阿瑜的婚事，他一句‘此事违我本心’便能推脱净，到时候咱们岂不是竹篮打一场空，还白白暴了咱们的底牌？”